時隔一個多月,魏灼和陳水心再次來到西南地界第一重城昆城。
這回兒的陳水心終于有了閑心,欣賞這西南第一大城,巍峨的城墻上沒有其他幾座大城市的厚重感,反而多了幾分清新與自然,而由藤蔓編織而成的城門,更是獨具一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若是木屬性靈根的修者在昆城多待一段時間,在修為上會有一定的突破。
陳水心左瞧瞧右看看,覺得了解一座城池最快的方法就是去這城池最大、最熱鬧的酒樓吃一餐就好了。
魏灼眼里帶笑,同意了陳水心饞嘴的說法,畢竟酒樓之中人來人往,可以探查打聽到許多關于城池的消息。
魏灼便在城腳下找了一個八九歲的男孩,花費了一塊下品靈石,讓他為他們介紹關于昆城的信息,包括最大的酒樓、昆城內的派系等等。
男孩名叫石頭,他很是熱情地說道,“說起昆城最大的酒樓,非南月樓莫屬其內的吃食多是西南一代的特產,當然若是前輩您想換換口味,南月樓也保證您能夠感受到正宗的家鄉滋味”
他察言觀色道,“若是兩位前輩打算去南月樓用餐,可需要早一些過去預定位置,不然到了用餐時候,簡直人滿為患”
陳水心一挑眉,顯然對南月落起了濃重的興趣,“那石頭你趕緊帶我們去南月樓吧我們可是風餐露宿了好久,好不容易來到了昆城,怎能錯過南月樓”
“不過,在去南月樓的路上,你還是和我們多說說關于昆城的風土人情。”
相較于高冷,不愛搭理人的魏灼,石頭當然更喜歡看起來只有煉氣期八層,和藹可親的陳水心了。
石頭偷偷瞄了一眼魏灼,見他對陳水心的話沒有反對,他就大膽地說了起來,“昆城是因為商貿而繁榮起來的這里囊括了西南之地的所有特產珍寶前輩可以去看看昆城內最大的貿易交易市場,那里面可以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陳水心和魏灼對視一眼,沒想到這昆城的口氣這么大啊,陳水心笑嘻嘻地道,“既然石頭你這么推崇這個市場,哥哥,我們吃完靈食就去見識見識”
石頭很是開心地說道,“保管兩位前輩不虛此行”
他又接著說道,“而昆城城主管轄著西南各個城池”,他又左右看了看低聲道,“但其實西南族群根本不聽從城主府的調令”
陳水心眼睛微微瞪大,神采奕奕,“哦,這話怎么說”
石頭就知道外來的客人最喜歡聽這種事了,“城主是外族之人西南族群怎會屈居他人之下”
陳水心卻是上下又打量了一遍石頭,她幾乎是肯定地道,“石頭你是西南本土人吧”
石頭一驚道,“前輩怎么知道”
陳水心翻了一個白眼道,“當然只有西南本土人才會笑話那城主徒有其名,什么都管不了”
石頭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陳水心卻伸手拍了拍石頭的肩膀,笑了笑建議道,“石頭,你應該換個說法,站在城主的立場上,義憤填膺地抱怨西南族群不聽話畢竟你可是站在昆城里說話啊我們可都是外族人。”
這會兒輪到石頭很是驚訝,他怎么聽都覺得陳水心說這話有股幸災樂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