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扇嵌在山壁上的古老青銅門,魏灼一只手緊緊地牽著陳水心的手,另一只手掏出令牌,在族長的目光下按在了青銅門之上。
下一刻,魏灼和陳水心又回到了那條熟悉的甬道上,這回兩人并沒有去觸碰那那閃爍著瑩瑩之光的燭火。
魏灼牽著陳水心由內往外走去,最后兩人合力推開了這扇青銅門,重新回到了萬年后,這個屬于他們的時代。
青銅門外守著的黎寨之人連忙爬起來通知族長,族長很快就趕了過來。
“魏道友,你回來了”族長卻是將目光移到魏灼的身后,想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魏灼道,“我和巫女他們是分開走的”他們沒有恰好碰到一起回來。
族長嘆了口氣,他自然知道內情,巫女全都告訴了他,只是沒幾天就要到一個月了,魏灼都回來了,怎么還不見黎桓歸來,他心頭很是焦慮。
但多想無益,他再一次引著魏灼和陳水心原先居住的地方,這也是巫女的意思,只有等黎寨下一任巫女從禁地出來之后,才能放他們離去。
在路上,陳水心假裝不經意地問道,“族長,這附近還有其他小寨子嗎”
族長一愣,好似沒想明白為何陳水心會問這個問題,他下意識地回答道,“這附近就只剩下我們這一個寨子里”
陳水心瞥了魏灼一眼,繼續問道,“唔那勾寨柳寨呢他們都去了哪里”
族長更是疑惑不已,突然他眼睛一瞪,好似想到了什么,最后才道,“勾寨早在幾千年前就被滅族了,柳寨在千年前搬去了更里頭的地方這片區域就剩下我們黎寨了”
黎寨不搬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一族要守護那青銅門。
眼看就要到住的地方了,族長很是和善地說道,“巫女進去禁地前,曾經交待我,若是你們先她一步走出禁地,請一定要留住兩位道友,等她出禁地。”
族長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魏灼,魏灼是他們之間的主事人,大多事都是他說的算
魏灼廢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為了從黎寨人手上拿到擎天鼎碎片,這時候沒見到歸來的巫女,怎會輕易離開
他自然隨水推舟地點了點頭,留了下來。
族長深呼了一口氣,好歹是魏灼自愿留了下來,不然他還在苦惱怎樣強行留人呢
萬年前的黎寨。
黎紋平靜地問道,“你看著他們進去了”
族長回道,“是他們似乎”來歷不凡啊。
黎紋卻是止住了族長接下來想說的話,“我們只需守住黎寨即可,其他事與人不必多問多問反而節外生枝。”
族長糾結片刻,還是聽從了巫女的話,畢竟巫女是整個黎寨中唯一進入過禁地的人,自然知曉他們的來歷,她不愿意說,那就算了。
他接著又問道,“他們走了,我們怎么和勾寨、柳寨那些人交待”
黎紋詫異問道,“交待什么他們要走,我們攔得住嗎”她轉頭往自己的背后的架子上看了一眼道,“那珍寶早就被他們一起帶走了本就不屬于我們西南地界的東西,不要強求。”
族長點點頭,在他的心里早已認定,得到珍寶的人怎可輕易放手自然是被帶走了
之后遇到了勾寨、柳寨的人,他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