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神識落下的那瞬間,白光一僵,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便是怒氣沖沖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我是誰”
魏灼老神在在,很是欠揍地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并且我就是為了你而來。”
白光一陣跳動,最后變成了一個隨時都會散去的手指大小小人,只見小人雙手叉腰厲色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竟還敢強行在我的身上留下烙印我的主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魏灼長長嘆了口氣問道,“你可知現在是何年何月我巴不得你的主人放不過我。”他的最后一句話低不可聞,帶著長長的嘆息。
白光小人一陣恍惚,似有所感地問道,“什么時候了”它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但那一閃而過的畫面消失的太快,它抓都抓不住。
魏灼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放在小人身上。
“萬年歲月匆匆流逝當初的老祖魏凌早已變成了一柸黃土,而擎天鼎的碎片終于被我集齊。”
白光小人大驚失色,它這才發現它的力量小的可能,才會被眼前這個只有合體期修為的人修留下烙印。
它這一慌神,本來就好不容易積攢起的白光竟然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魏灼可不想自己白費功夫,立馬驅動著神識蘊養這個小小器靈。
魏灼連忙道,“我乃魏凌的后世子孫魏灼而我的身上擔負著重拾魏氏一族無上榮光的重擔你作為老祖的本命法寶,會助我完成這個重擔吧”
白光小人直接被魏灼的一頂大帽子蓋的正著把它一下子從緬懷萬年前給拉回了萬年后,差點兒沒讓他直接自閉了
它眨巴眨巴眼,最后利落地閉上眼裝死,小人化歸為白光,再次流轉于擎天鼎碎片的裂縫處。
魏灼一勾唇,這白光沒消散就好,若要復原擎天鼎,這有器靈和沒器靈可是千差萬別啊。
魏灼已經走出了復原擎天鼎的第一步,而芥子空間的外面世界卻是不怎么太平。
黃致一副愁眉苦臉對著陳水心道,“陳前輩常家查清了上次那個魔物的來歷。”
陳水心不動聲色地挺直腰板,但手里的筆卻是不停,她微微抬起頭隨意地問道,“什么來歷”
黃致則低聲道,“據說和十幾萬年前的滅世之戰有關”
陳水心秉承著坐如山的姿態,只輕輕疑問地“喔”了一聲。
滅世之戰離現在大約有十幾萬年之久,怕陳水心沒有印象,黃致很貼心地稍微和陳水心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慘烈、殘酷。
“最后人妖魔三族摒棄前嫌合力將噬血灰藤封在了已經碎裂成一塊大陸的西天三十六界中。而那個魔物竟是出自傳聞中的西天大陸,魔物竟然突破了十幾萬年前大能們的封印”
陳水心眉頭微蹙問道,“常家的修士找到了這個魔物”難道常家修士從黑苗口中套出了這些可是黑苗也如同禾苗一般早早生了神智
一時之間陳水心想到了很多,但是她沒想到真相來的那么令人猝不及防
說到這個,黃致的苦瓜臉稍稍好轉一些,他道,“本來有魔物的同伙修士將那魔物封印了起來,這十來年間都不見蹤影,可是”
可是月見青竟然對黑苗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