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煙親眼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從無到有,只不過短短眨眼間,這就修真界的殘酷,隨時都有殞命的風險。
靈舟上有大乘修士布下的防御結界,望著噴涌的火山正漸行漸遠,燕睢難掩心底的惆悵,低斂眉眼,輕嘆了口氣。
只能說明這份機緣,跟他有緣無份吧。
他服下療傷丹,如眾人一樣就地打坐,恢復自身傷勢。
體內靈力紊亂,渾身灼燙,差點因此殞命,葉煙暗嘆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微了。
一切的緣由不甘,歸根都是自己太弱。
金丹期只不過是修真界的入門罷了。
她必須更加努力,奮勇向前追趕,想要不被人炮灰掉,最穩妥的辦法便是把其他人都打趴下
腰間傳來冰冰涼涼的觸覺,葉煙反手握住玄佘探過來的手臂,肌膚相貼,她渾身還染著滾燙,難耐地汲取他皮膚下散發的冰寒之意。
“真舒服”
她情不自禁喟嘆。
玄佘目光靜靜的落在她臉色,薄唇輕勾,便展臂將她環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額間。
這一刻。
某人清晰而明朗的認確到了自己的正確用途。
或許實在太累了,又或許這個睡姿太舒服了。
懷中的人兒悠悠睡過去了。
等葉煙再次醒來時。
發現自己在一個客棧包廂。
她從床上爬起來,輕拍了拍額頭,環顧周遭。
隨后她走到窗邊向街道上的看來人群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修真界。
有人推門而入。
是燕睢。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可算是醒來了真是讓人擔心。”
三天
她居然睡了這么久嗎
葉煙有些恍若隔世,穩穩心神,又看向燕睢,“這里又是哪在我昏迷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事嗎”
“此地是豐洼城,中域邊境的一座小城池。”
燕睢見她迷茫,給兩人各倒了杯清茶水,他潤了潤依舊干燥的喉嚨,才耐心耐心介紹,“當時情況太過危急,我暫時只找到這個落腳底,不過放心,我已經把這座客棧包了下來煙妹妹你在這里安心養傷便好”
說是讓她養傷,但其實他身上的傷比她還嚴重,葉煙便遞給他一些療傷丹,燕睢雖然不缺,但還是笑著接下這份情誼。
“對了,我剛才出去打聽了一圈,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這幾段時間相處下來,葉煙看透了燕睢是個藏不住話的,簡直話嘮子本嘮,尤為喜歡跟人聊各種八卦辛密。
葉煙便道,“什么”
“怪不得我們之前遇到了埋伏,原來是最近妖域出現了問題”
“如今,海妖王正在和狼王爭奪領土,戰事四起,妖不聊生,妖域的大部分城池怕殃及池魚,紛紛大門緊閉,早早便中斷了與修真界的貿易來往”燕睢越說越是氣憤,臉色沉沉,不爽又憋屈。
“而向外來行人敞開大門的,就比如我們之前去的那座城池,都是早早布好陷阱、等人自投羅網的黑城”
“它們為了爭奪修士們身上的寶貝,甚至是”
他嗓音一頓。
葉煙從善接口,“吃人。”
燕睢一驚,“你居然知道”
“猜的,人吃妖獸,妖獸自然也吃人,從這方面看,其實兩者都是一樣的,為了爭奪食物資源而生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