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如此說了,那便定是已然掌握了證據,若是這時候還狡辯,只怕是下場會更慘。
這個時候,他只能服軟,只能認錯,才能避免更大的損失。
“錯了”厲老爺子收回了槍,放回到桌上,問,“錯在了何處”
厲明軒咬了咬牙“不該聯合外人來設計五弟。”
厲老爺子挑眉“就這樣”
厲明軒“不該對父親安排不滿,不該擅自做主,妄想爭取與赫莉家成為姻親”
厲老爺子冷笑“你做的事,倒是不少。”
“兒子知錯,請父親責罰”厲明軒一副任打任罰的模樣。
厲老爺子喝了兩口茶水“既然知錯了,那便去領罰吧,二十鞭,禁足一月。”
“”厲明軒拳頭緊握,隱隱顫抖著,“兒子這就去。”
下人將厲明軒帶走,厲老爺子吩咐
“最近這段時間,看著些老大,以往在財團有老三跟他對著,做事束手束腳,如今老三不在了,且看他能做出些什么來。
“還有老五那里,你多注意,在其他家族里,選一個懂護理的過來照看著他,我不希望看到他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顏章一時不懂這是為何“家主,容我多嘴問一句,對于五少爺的安排,您這是何意已經公開定下了未婚妻,突然換人,怕是沒法向赫莉家那邊交代。”
厲老爺子望著遠處看得正艷的花,沉默了半晌,而后才道
“赫莉珍從來就不是我為老五選的人。當初是她主動要求到老五身邊,并承諾會處理掉老五身邊的鶯鶯燕燕。她做到了,也就沒了用處。
“她對那個女人用了赫莉家族里最毒辣的一種毒,據我所知,這種毒是需要以自身為載體的。如此狠毒的女人,怎可進我厲家的門至于交代”
他冷冷地笑了笑“我厲家人做事,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他赫莉家若是敢反,倒可以試試看。”
“”
厲老爺子的果決狠厲,顏章一直都知道。
“既然赫莉小姐本就是棋子,您為何要因為此事,而責罰五少爺如此嚴重之刑”
厲老爺子蹙眉“若是他完好,我便沒有理由拒絕赫莉家將人帶走,這也便著了老三和赫莉家的道。”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次會讓厲旭堯如此嚴重。
顏章恍然。
原來一帶回便關押,乃至后面的抽打,都是為了保著五少爺。
“對于五少爺的妻子人選,家主可有中意的人”
厲老爺子擺了擺手“你且自行選去吧,懂醫,細心,模樣要好,他隨其母親,怕是喜歡好看的。”
顏章在一刻,忽然從素來嚴厲的厲老眼中看到了慈愛的目光。
他使勁地眨了眨眼,嚴重懷疑是他產生了錯覺。
不過又轉念一想,厲老對五少爺看似不喜歡,總不是打就是罵,對他從未有過好臉色。
可這幾位少爺里,厲老花心思最多的也是五少爺。
其他幾位少爺在選擇妻子人選之時,他可是從未說過什么,只是交代過,哪個家族的人不能要。
而到了五少爺這里,卻考慮得如此細致。
因著五少爺經常被打,一個懂醫且細心的妻子能夠更好的照顧他。
而五少爺生得好看,若是妻子的模樣不佳,怕是不會喜歡的。
可以說,這份考慮,算是很周全的了。
這件事是瞞著所有人進行的,半點風聲都不曾走漏。
兩天后,一個模樣乖巧的小護士跟隨著醫生進到了厲旭堯的房間。
因著這醫生每次診斷都會帶著護士,是以,也沒有引起眾人的懷疑。
直到過了幾天,才有人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那小護士自從來了之后,就不曾離開過厲旭堯的屋子。
平日里吃飯也都是由保鏢他們送到房間,之后收拾好帶走。
后來一打聽,才得知這小護士是新來的,壓根就不是之前的那個。
而她留在厲旭堯的房中,老爺子定然是知曉的。
知曉,卻不阻止,這就是等同于默認了她的存在。
更甚者,這女子就是老爺子刻意安排來照顧厲旭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