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旭堯的情況,你知道的,對嗎”
司嵐的話語帶著幾分篤定,平靜的目光緊鎖住男人。
“我親愛的師妹,你當我是神嗎”傅霄一臉無奈地說,“我這整日里為你研究試劑,哪有那閑工夫去管別的事”
“更何況,那厲旭堯回的是厲家,他的消息,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讓我給打聽出來,我可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剛才借著玩游戲,跟厲星巖打聽了一番。
厲旭堯回去之后就被挨了一通鞭子,之后就一直斷斷續續的,高燒不斷。
而厲星巖的通訊設備很有可能已經被監視,就剛才那一小會兒,他用的手機還是簡安好的。
厲星巖不敢跟他們聯系也是因為擔心,若是厲老順藤摸瓜找到了這里,那厲旭堯所受的一切就白受了。
這樣的情況,傅霄如何敢跟司嵐說。
以她的性子,獨闖厲家都有可能。
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干過。
所以哪怕是她擔心也好,至少不知道這些之前,還能乖乖配合治療。
若是知道了,那可就說不好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瞞著她。
能瞞多久是多久,至少得等到她體內的病毒被完全清除。
瞧了傅霄許久,司嵐若有所思。
“知道了。”
良久之后,道了這么一句,便起身回了房間。
傅霄也不知她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總之這第一關算是過了吧。
嵐小寶洗完澡出來時,司嵐已經躺在了床上等著他。
見他頭發濕漉漉的,起身拿過了吹風機,讓他坐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
嵐小寶乖乖坐著,一動不動。
頭發吹干之后,母子倆上了床。
司嵐對上了兒子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想到今天早上的一幕,她倏忽問“小寶,你昨晚上是不是做什么夢了”
“嗯。”
嵐小寶微垂下眼睫,眸中閃過一絲后怕。
司嵐輕拍著他的后背,哄著道“是什么樣的噩夢,竟將我們小寶嚇成那樣,能跟媽媽說說嗎”
嵐小寶沉默不言。
這模樣,司嵐知其是不想說,倒也沒有勉強,只道是小孩子自己有秘密了不愿分享。
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柔聲道“不愿說就不說吧,小寶,夢里的景象都是假的,不要太過于當真,睡吧。”
嵐小寶抿著小嘴,面色有幾分躊躇,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深夜,聽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司嵐毫無困意。
她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嵐小寶早早醒來,瞧見身旁的人還在睡著,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出了房間。
一如往日,傅霄已經在客廳了。
“喲,小家伙今天醒得挺早,都不用人喊了。”傅霄眉一挑,“你媽媽還沒醒”
嵐小寶搖頭,邁著小步子過去,在傅霄的身邊坐下來,垂著頭,一副沮喪模樣。
昨夜,他中途醒來過,已經是凌晨了,可是他瞧見了睜著眼睛發呆的媽媽。
房間內點著一個睡眠燈,雖不亮,但也不會是睜眼一片黑。
“怎么了一大早垂頭喪氣的。”傅霄拍了拍他的頭,“小孩子家家的,心思不要那么重。”
嵐小寶倏忽轉頭看過去,那一雙水靈的眼眸很亮。
讓傅霄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說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今天早上臉沒洗干凈有臟東西”
嵐小寶搖頭。
傅霄“那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怪瘆人的。”
“”嵐小寶白眼一翻,嗤了一聲,“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徹底好”
傅霄僵硬地收回手,平靜地說“這個,可是沒有辦法給與具體的時間,這東西,要看她身體的反應以及各項指標。”
嵐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頭。
像這樣術語,他是聽不太懂的,但大概能夠明白傅霄想要表達的意思。
哎
“小孩子的家家的,哪有那么多愁的。”傅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