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做什么”二夫人看了眼兄弟倆拉扯著的模樣。
“母親,五弟要離開。”厲星巖先出了聲。
二夫人蹲下身子,平視著厲旭堯的臉,一臉的溫柔
“五少爺,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瞞你,你的母親沒了,她是被你父親叫人凌虐死的。你現在出去,報不了仇不說,還會搭上自己的小命。
“你是她那么辛苦才保下來的,你若是就這么沒了,她該有多失望。五少爺,你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報仇,活下去,才能幫他們沉冤昭雪。我知道你很聰明,能夠聽懂我的話,對嗎”
“不要怕,在厲家,我會盡我所能保你,幫你。”二夫人溫柔地摸著他的臉,目光里流露出的是慈愛,“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隱蔽鋒芒,暗中蓄力,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傀儡兒子,讓他對你放松警惕。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想辦法讓你暫時遠調,離開厲家,離開他的監視范圍,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發展。到時,你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勢力。星巖是你哥哥,婉清是你姐姐,他們都會成為你的助力”
厲旭堯知道她說得沒錯,雖然不知道這位二夫人為何要幫他,但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又還是一個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孩子,貌似也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在那一刻,他選擇了相信。
相信這個對自己有著溫柔的女人。
自那以后,有了二夫人的暗中庇護,他的生活好了很多。
也得到了父親的重用,他做了一只聽話的傀儡。
沒日沒夜的訓練,心中的仇恨也越埋越深。
二夫人實現了她那日對厲旭堯的承諾,她幫他,護他,總是溫溫柔柔的,有些時候看著那張與自己母親酷似的臉,他會產生錯覺,母親并沒有走,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陪伴著他。
慢慢的,在厲家的陰暗中,厲旭堯十八歲了。
而二夫人也兌現了昔日的話語,這一年,他離開了厲家,離開了歐洲,去往了c市,接管了厲氏在亞洲的分部。
厲星巖也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也是這一年,二姐厲婉清嫁了人。
偌大的一個厲家,偌大的小樓里,住著的僅還有二夫人一人。
后來,厲星巖憑借著那一張出色的臉,很快便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哪怕不是專業,哪怕演技再爛,可禁不住臉好看。
而厲旭堯則逐漸將厲氏亞洲的勢力拽在了自己的手中。
一切都在按照預計的發展。
哪怕時至今日,他仍還是想不通,為什么二夫人會這么不遺余力的幫他,甚至讓自己的兒子女子都成了計劃中的一環。
那些過往,今日被喚醒,竟是那么的清晰。
厲君昊
要是敢拿那件事做文章,我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過眼下,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確認。
夜里,趁著保鏢換崗的空隙,厲旭堯喬裝進了二夫人的小樓。
自從回來后,為了避嫌,還不曾來見過。
他熟練地摸進了房中。
“你來了。”
剛一踏進去,便聽見了一道熟悉的溫柔嗓音。
厲旭堯“蕊姨”
還跟曾經一樣,二夫人溫柔地笑了笑“坐下說。”
兩人已經很久都未見過了,今日一見,并未生分。
“其實你今天不過來,我也會讓人去找你。”二夫人將一張照片擺在了桌上。
厲旭堯拿起,看到里面的人時,整個人僵住了“蕊姨,你怎么會有這照片”
二夫人喝著養身花茶,悠悠道“老三讓人查出來的,我的人攔住了,他暫時還不知道。但既然能夠查到一次,就定然能查到第二次,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謝謝蕊姨。”厲旭堯真心地道。
二夫人笑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你今天來找我,想必是有事吧”
“嗯。”厲旭堯的臉色有些沉,“我得到消息,厲君昊在查二十多年前和三十年前,關于我的信息,二十多年前的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母親的那件事。
“可三十年前的,我沒有什么頭緒,蕊姨可有知道些什么”
“三十年前”二夫人神色有些恍惚,“事情過去太久遠,那件事,確實可以稱之為是厲家的大事。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厲老不會讓事情透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