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小家伙在想些什么,她還是能猜到些什么。
只是沒有想到,他的膽子會這么大,竟然敢一聲不吭地跑進狼窩。
等回來,定是要好好說說的。
照這樣無法無天下去,可是不行的。
厲旭堯笑了笑,不予置否。
“小寶很聰明,擺了老三一道,不過狠也是真的狠,竟然會選擇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招數。”
這件事他并不好怎么訓斥,但孩子還小,不對的,該說的還是得說,交給司嵐來處理會更好。
司嵐蹙眉“他做了什么”
厲旭堯“自己服毒,來降低老三的警惕,設計出逃。”
“”
毒從哪里來的,自然是不用多說。
于是,在吃午飯的時候,司嵐給傅霄甩了臉色。
不明所以的傅霄一臉懵。
他什么都沒做,甚至還貼心的為這對許久不見的小情侶騰了地方出來,怎么就招惹上了這位
不過司嵐并未給他任何的解釋。
午飯之后,厲旭堯離開,傅霄去送,才從其口中探聽到了緣由。
然后,他懷著十分無語的心情回到了別墅。
司嵐正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他。
“咳咳”傅霄心虛地走了過去。
司嵐看他“你平日里都教給了小寶些什么他還那么小,隨身帶毒藥,算是怎么回事”
面色嚴肅,語氣平靜。
這件事,傅霄誰都沒說,此刻被揭破,難免心虛,底氣不足地說“這不是為了給他防身么,必要的時候,可以保命來著。”
“”司嵐唇角微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是你教的”
“呃”傅霄當即否認,“這個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從未教過他這些,這小子自己的鬼心思多,在你面前跟只小綿羊似的,在外面人面前,可是只實實在在的小狐貍。”
“你就不怕他使用不當,傷了自己”司嵐是真的有些生氣。
毒可不是平常的什么東西。
給他槍,她也能接受,可毒這樣的東西,萬一傷著了,可怎么辦那可是玩命的東西
“不會。”傅霄很肯定地道,“這小家伙的體制隨了你,一般毒藥可以自己凈化,并不需要解藥。我給他的也是很尋常的東西,普通人都不至于喪命,更別說是有著特殊體制的他,更是不可能。
“在給他的時候,我有再三地叮囑過,他也很肯定的說了明白此用法。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孩,我這個叔叔還是疼他的,怎么可能會將他置于危險當中。”
“”
司嵐無言了片刻,問“你還給了他什么東西”
“”傅霄咽了咽口水,卻是不敢有所隱瞞,“微型手槍,和微型炸藥”
在歐洲,這些東西是可以有的。
只是還從未聽說過,給一個小孩這些東西。
司嵐深吸一口氣,什么都沒說,回了房間。
說是生氣,更多的卻是自責。
對孩子的關心,太少了,以至于,這些事,她都是事發之后才知道的。
傍晚時分,將自己關在屋里一下午的司嵐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坐著一位讓她十分意外的人。
“師傅”司嵐快步過去,“您回來了”
文彥放下了電腦,看過去,點了點頭“小寶的事情,我聽傅霄說了,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將他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