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日子,興許要比現在過得艱難得多。
“你跟他很像,聰明,通透,也善良。”他感慨地說。
道了這么一句,也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司嵐想,師傅說的這個他,應該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吧。
“師傅,小寶那邊,我跟厲旭堯已經有了計劃,暫時不用強闖救人的。”
文彥嘆息了一聲“你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就好。”
“吃飯了。”傅霄走進來,看到司嵐在,唇角勾起,打趣道,“喲,舍得出來了,還以為你要修仙,可以不吃飯了呢”
司嵐“不會說話,就閉嘴。”
“師傅,你看她,又兇我,好歹我也是師兄吧可您瞧著,她這丫頭何時把我當過師兄”傅霄擺出一張委屈不已的神色,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師傅。
司嵐“”
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小寶裝可憐。
“要想別人尊重你,首先你要自己尊重自己。你這成日里沒個正形,不著調,哪里有像為人師兄的樣子得不到尊重,也是你自己的問題,裝可憐沒用。”文彥淡淡地說。
“”傅霄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師傅,你怎么可以偏心至此我哪里沒有師兄的樣子這丫頭哪次有事,我有推脫過幫她收拾爛攤子的那么多,哪里有過怨言
“師傅,你是不是有重女輕男的思想這樣是不行的,師妹可不是尋常的女孩子,您完全可以不把她當個女孩子看。”
司嵐“”
文彥“吃飯去。”
說罷,不再看某個戲精演戲,徑自前往了餐廳。
傅霄手搭在了司嵐的肩膀上,苦口婆心地說“其實小家伙很聰明,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那小子,完全不能用正常的小孩來判斷。”
司嵐眸光閃爍,紅唇微抿著。
敢情,剛才那一出耍寶,是為了寬她的心。
師傅說得沒錯,這位師兄確實沒有個正形,瞧著總是不著調,可他做事,又十分讓人安心。
“你想啊,以你這么變態的強大基因,那么不容易生出來的娃,就憑著他那頑強的生命力,就可見不是一般人。”傅霄自顧自地說,“再過個幾年,我們就可以退休了,把這些都交給小家伙來管。
“然后我們就可以去周游世界了,踏遍萬水千山,看遍世間的繁花似錦,起步美哉”
“”司嵐無語了小會兒,翻了一個白眼,“想要有人奴役,自己找個人生個去,別打我家小寶的主意。”
“我說師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傅霄不贊同地說,“好歹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給了他無數的關愛,他自己也說過,長大后,要賺錢孝敬我的,我侄子有這份孝心,你應該開心才對。”
“再過個五年,他也才十歲”司嵐無語地說,“指望著一個十歲大的孩子養你,真是敢想。”
傅霄“十歲怎么了我家小寶貝的十歲可比那些二十歲的都還好使,不信就看看吧。”
“”司嵐覺得她是瘋了,竟然在這里跟傅霄爭論起了這種毫無營養的話題,深吸了一口氣,說“放開”
“走吃飯去。”傅霄攬著她的肩,直接走向了餐廳。
司嵐微瞇著眼,手搭上了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傅霄當即心生警惕,將手松開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小聲嘀咕著“這性子真是越來越暴躁了。”
司嵐聽覺靈敏,兩人相隔又較近,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是清晰。
她轉頭看過去,唇角上揚著。
她在笑,可傅霄的心理卻是咯噔了一聲。
向來靈敏的直覺,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敏感地察覺到了危險臨近,當即便說“師傅已經過去了,想必等了挺久,我們走快些。”
看著那逃一般的背影,司嵐無奈地搖了搖頭。
晚餐之后,文彥跟司嵐說,可以開始第二次治療了。
讓她今夜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開始。
對于那些曾被隱藏了的記憶,司嵐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