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舉,絕不可失敗,只能成功。
司嵐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比她所預計的時間,還多了半個小時。
等到最后,她都一斤昏昏欲睡了,才將人給等了回來。
看著她那哈欠一個又接一個的模樣,不免想到了小寶困極了又不肯睡的時候也是如此。
“困了怎么不睡”厲旭堯過去將她抱起,走到床那邊。
“怎么樣”司嵐眼皮耷拉著,沒精打采地問。
厲旭堯“還行。”
并未將兄弟倆商議的具體的說出來。
很顯然,司嵐也并不是很想知道,他們的具體計策。
“需要我出手的時候,盡管說一聲便是。”
“好。”厲旭堯替她改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頭,“睡吧。”
“你要走嗎”司嵐拉住他的手,而后似乎反應了過來,自己似乎問了一個蠢問題,懊惱地說,“我真實困迷糊了,你當然得走,要是被人發現你出現在這里,這可不行。”
“你睡吧。”厲旭堯說,“我看你睡著再走。”
司嵐的瞌睡清醒了兩分,爬起來些,靠在床頭,也靠在了他的懷里。
“其實,我今天是有別的事想要跟你說的。”
厲旭堯手里把玩著她的頭發“什么事”
司嵐“是一些你沒有記憶的事,但卻又是關乎你我的事,想知道嗎”
厲旭堯驚詫,看著她好半晌“你以前的事都記起來了”
司嵐搖頭“也不全是,就一部分,師傅說,要經過三次催眠,我才能徹底的記起那些曾被忘記了的事。前段時間,師傅回來過一次,給了做了第二次催眠。”
“想起些什么”厲旭堯好奇地問。
“嗯”司嵐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那是我很小的時候,貪玩跑出了家,離家出走,在叢林中遇到了你,那時候的你,受了很多傷,我見色起意,起了歹心,將你帶到一個山洞里,我們”
她將那段記憶,慢慢地講述了出來。
可說完之后,她沒有從厲旭堯的臉上看到任何的意外之色,反倒是她驚訝了幾分“你為什么看上去這么淡定”
“為什么不能這么淡定”厲旭堯反問。
“”司嵐無語了小半會兒,悶悶地說,“一個正常的現代人,聽到了這樣的治愈之術難道不應該震驚,畢竟這是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厲旭堯笑了笑,帶著些許的寵溺“早在很久以前,你喝醉了酒,在我面前用過一次。前段時間,老爺子跟我揭穿小寶的身世之時,曾提到了幾句,我小時候因為一些事,躲到了一處叢林,之后再回去,身上的新傷舊傷都好了,就連疤都沒留下。
“而就在小寶第一天訓練回來的那天,他也在我的面前用過。這等能力很顯然不是來源于我,那么就只能是來源于你,這并不難猜。如果說驚訝的話,我與你那么早就就相識了,這才是我會驚訝的。只是那時候,緣深相遇,緣淺相別。
“后來,我們都不記得那段過往了。不過,總體來說,我們終究是緣深的,兜兜轉轉,幾經周轉,仍還是遇到了對方,并且愛上了對方。”
“”司嵐暗暗咬牙,“那臭小子,跟他再三警告過了,那特殊的能力,無論是在誰的面前都不能用,居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他也是初次訓練,回來之后一身傷,擔心我做些什么,這才暴露自己的秘密來安慰我。也是那一天,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所以,他很聽你的話,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展現他的特殊能力,而是在他的父親沒有。對你的話,他可是按照圣旨在奉行,你也不要多加責怪于他。”
厲旭堯為小家伙說著好話。
司嵐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半晌“你們這才相處沒多久,就站在同一條線上了”
這醋意,也不知道是吃的誰的,亦或者,兩人皆有。
“我們相處好,你難道不應該開心么”厲旭堯淡笑著望著她,“不管關系如何的變,你都是我們的公主,這一點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