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最后一節晚自習魂不守舍。
王長風在最后一節晚課的中間,叫了五個男學生出去,其中就有我,一看便知,都是班上感情活躍之人,同學們開始很奇怪,一看被叫出去的人,也就能大概猜出所為何事。
我們各自心中也都有自知之明。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沿著墻一字站開,亮白的燈光照在地板上,泛著微微的白光,面對著班主任王長風。
“幾位大俠歡迎來到情感專場”這開場白惹得一個高個子男生李洲的竊笑。
我大略的看了看,于我站在一起的幾位仁兄,其中幾位更是具有情圣的雅號,傳言中都是有好幾個緋聞女友的優質男生。倒是我,令人感到意外,就連站我旁邊的與我身高差不多的,皮膚白皙、腿長腰細瓜子臉的可愛男黃旭用手輕輕碰我。然后小聲問道“你啥時候談戀愛的跟誰呀哪個班的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諸如此類,一連串的八卦,我不去回答他,因為老班現在正在一個個的掂量,想著先拿哪一個開刀合適。
“李洲,您可是情圣吶,別的班的班主任都因為你特意找我了,我先前也跟你說過,看起來,您對我說的話沒怎么上心呀”方才還竊笑的李洲暗下臉來,老班的手扶著他的臉,一下一下使勁的拍著。
接下來的兩個人,看起來只是王長風猜測有戀愛的嫌疑,只是敲打敲打,“不要說什么我冤枉你們,沒有火能被紙包住,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黃旭,你不用多說了吧,上回幫人家女生又是買吃的,又是提東西的,兩情相悅笑盈盈,為師我正好撞上了,你就不要狡辯了,平日里在家給你媽都不幫忙的人,怎么著,在愛情的趨勢下,變得勤快了”他捏著黃旭的耳朵,扯了扯,直叫黃旭搖頭晃腦的緩解耳根部的疼痛。
“呀意外吧,華仔,幾日不見,我對您是刮目相看吶,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上次周末跟你一起去后山的小女生是誰呀,哎呀,隔得太遠,為師眼神不好,沒怎么看清楚。”老班湊到我跟前,睜大了眼睛逼視,仿佛這樣就能讓我供出來。
“沒有”這兩個字是不經意的從嘴里冒出來的,像是自然反應一樣。
“嗬你敢說沒有你感冒了,她去陪你買藥,一起回的學校,周末了,你們一起去后山不知道干啥,話說你咋不叫我或者別人勒”被問的啞口無言,還丟下一句話,“敢做不敢當,沒出息看不起你”
我也只好默認,并且閉口不言,現在多說一句話,都有暴露余沉沉的可能,即便現在已經被擺到臺面上來,也要守好底線。
還在不斷的堅定自己的決心,一只手爬上了我的臉,捏住了臉上的一塊肉,擺了幾下,被捏得生疼。
都說完了,老班指著我們一個個,“給你們機會,把你們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放到學習上來,我相信,把談戀愛的精力放到學習上來,就沒有成績不好這一說,這里也給諸位敲個警鐘,再讓我看見你們成雙入對,那就叫家長過來,把您諸位的終身大事給了結了”
“嘿嘿,那豈不美哉,省得以后找對象難。”我腦補我那不著調的老爹若是真被老王叫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老班又分別對每個人說了幾句話,對我,簡單直白,“再讓我看見,打折你腿”
在我的印象中,按照老班所說,我在他那兒,加上上次滑梯道欄桿兒的事兒,我已經失去兩條腿了。所以,盡管他威脅要揍我,那又怎么樣呢腿,還長在我自己身上,他能不能追上都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