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家就要分擔家務,夏家詛咒也壓不過這條規矩,讓夏鹿帆埋頭擦地板擦得碎碎念。
掃地的夏之橋本來想接話,被擦桌子的夏佳佳做了一個手勢,才想起來父母的叮囑,只能裝作沒有聽到,繼續把掃把上纏住的頭發用紙巾捏下來。
和以往一樣普通的日子,和以往一樣普通的生活,除了夏父和夏佳佳續了假期,可以在家呆到夏鹿帆真正生日那一天,也沒什么不同。
夏鹿帆是上午十二點出生的,所以在生日當天的十二點前,她還不算真正滿十五歲。
這個劃分標準是夏父夏母說的,沒想到家傳詛咒也是認可的,讓夏鹿帆第一次覺得,八福這朵云,能處。
而在爭取來的這十二小時里,夏鹿帆算是明白,家人這兩天在做什么。
“你也不準備在家住,那就去小農場,雖然有承包限制,不能直接放在你的名下,但是我們寫了授權和聲明,和村里簽的文件也復印好了,有這些材料就可以放心住。”
“家里現錢不多,這個卡給你,里面有十八萬五千,別亂花錢,也別委屈自己,不夠了再回家拿,密碼你也知道。”
“這是常見藥,風寒風熱感冒要分清,發熱一定要去醫院,每年驅蟲的藥也要記得吃,換季要去打流感疫苗,不舒服就去找醫生,要重視。”
“還有這個檔案袋,里面裝的都是你很重要的證件,以后讀高中、交保險都會用到,一定要保管好。”
“家里可以隨時回來,東西都放在哪里你也知道,缺什么就自己取著用,不用擔心我們什么反應。”
這些東西被塞到背包里,份量卻不輕,夏鹿帆看到夏佳佳和夏之橋也往里面放了什么,但他們覺得沒有銀行卡、證件以及住處來的重要,就沒有特意說,讓夏鹿帆到時候自己看就行。
“收好,我們出門去吃個飯,過生日就要吃頓大餐,已經定好位置了。”
看夏鹿帆點頭記住了,夏父讓全家人準備出門。
時間倉促能做的事情有限,想說的話也是千言萬語,但他們還是到最常去的飯店,準備吃頓大餐。
把背包帶上,夏鹿帆伸手拍了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那現在我是家里最有錢的人了,嘿,今天我請客”
之前的小農場承包花了不少錢,十八萬五千估計是家里短時間內能拿出的極限了,夏鹿帆抱緊背包,做了一個要跑路的姿勢,勉強讓氣氛活躍了幾分。
服務員估計也沒有見過,來吃生日宴表情卻如此沉重的一家人,迅速上菜之后,就退出了包間。
十一點五十的時候,夏鹿帆抱上背包站起來,“我去洗個手。”
夏母和夏佳佳坐在她左右,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頓了一下后,才松開。
夏之橋年齡小,已經閃著淚花了,想說話被夏父攔著,埋頭吃菜小聲抽噎起來。
在此之前,夏父夏母和夏佳佳夏之橋說過,要普普通通的過,不能找船船哭,也不能讓船船情緒失控。
因為,比起日后會忘掉一切的他們,慢慢意識到孤獨的夏鹿帆,才會陷入回憶。
她會在未來,無數次地回想最后這兩天,每個人的神態,每個人的動作,每個人的表情,因他們的笑而笑,因他們的感動而感動。
這么重要的一段記憶里,不能有眼淚。
夏鹿帆離開包間,在門口站了快五分鐘,聽到里面再也壓抑不住的哭聲,才低頭去買單。
雖然不知道詛咒這段故事的結局會怎么樣,但是夏鹿帆覺得,家人幫她準備了一個美好的開始。
小海燕又可以了。
作者有話要說夏鹿帆本牛二珠,做好準備了
感謝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表演一個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