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并不是完全和感覺重疊的,有些東西可能記不住,但是,感覺還在。
夏鹿帆平時付出的善意,并沒有被完全遺忘和忽視,只是換成了另一種印記,留了下來。
這怎么能不感動,夏鹿帆一把抱住鄒婉,然后覺得這不足以表達內心的感情,直接抱起來轉了兩圈。
從媽媽抱不動自己之后,再沒有被這種抱起來過的鄒婉一下子臉紅起來,被放下來的時候還有點暈。
“鄒婉,你簡直就是小天使”
夏鹿帆扶住鄒婉,免得她暈乎乎地摔倒,然后很認真的道謝,“謝謝,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可以像以前當學委那樣,定期給我發消息嗎”
“啊發消息就夠嗎”這比鄒婉預想的,要簡單太多。
“對,有消息就足夠了。”這樣就能保證夏鹿帆哪怕不來學校,也不會錯過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初中的時候就是依靠學委鄒婉發的消息救命的,連中考查分都是鄒婉提醒的。
“好的。”鄒婉為了加深印象,還在記事本上記下來這件事情,和每天要換的草稿紙不同,記事本上的事情都是長期要做、更重要的。
夏鹿帆看到每天給小鹿發消息的旁邊,還寫著鄒婉家里老人常買的藥物名,可見這個記事本分量不輕。
如果劃破風浪的小船需要錨點,那么,鄒婉會是其中之一。
在心底默默記下鄒婉喜好的夏鹿帆,去找江竹安的時候就要換種方式。
和不過分追究原因,重諾溫柔的鄒婉不同,江竹安這邊就要解釋清楚,明確夏鹿帆到底需要他支付什么。
讓擅長的人,去做擅長的事情,沒什么比滿分同學更擅長學習的人了。
夏鹿帆之前可是聽辦公室的老師們提過,江竹安是可以和學校出卷組老師聊天的,這一波他和其他同學站的高度都不同。
她不太缺錢,不需要江竹安支付報酬,只想讓江竹安按照特快班的水準,幫她準備一些學習資料。
這件事情,江竹安可能做的比老師還要好,畢竟老師很難只關注一個學生,量身定做學習計劃,但是江竹安是有余力做這個事情的。
他對學習的擅長,和夏鹿帆對運動的差不多。
而且,可能是江竹安自己也是個時長掉線的學生,沒說信不信家傳詛咒的事情,但他聽到夏鹿帆這么說之后,很快就猜出了她的打算。
“你準備長期離校”
“咳,換個說法,是移動式靈活學習。”
江竹安想了想,再次和夏鹿帆確認,“脫離熟悉的學習環境,對考試成績的影響很大,尤其是高三面臨的高考。”
“能保持學習狀態就行,成績對我來說意義不大,畢竟,我頭頂還有這個。”
指了指八福,夏鹿帆再次提到她說的家傳詛咒。
誰知,江竹安點點頭,停頓了幾分鐘之后,表情居然有點不好意思,“還想問一下,這個詛咒,可以外租嗎”
夏鹿帆“暫時,沒法外租。”
果然,江竹安聽到這話,居然閃過幾分失望,他是真得信家傳詛咒的存在,也是真得惦記著八福。
作者有話說
論八福的交易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