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論據還沒有拿出來,這道題就直接給滿分了
“這有什么不相信的”
夏鹿帆驚訝的表情實在太明顯,讓高姐揚起嘴角,輕描淡寫丟下一句,“而且,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從加上你的信息之后,我就沒有記住過你的全名。”
沒錯,這是家傳詛咒的最直觀效果。
如果不是社交過程中,夏鹿帆力挽狂瀾,她的通訊錄朋友們很容易分分鐘就忘掉她了。
但凡她的性格再害羞點、再內向點、再運氣差點、再猶豫一些,以前的被詛咒者結局就是夏鹿帆的未來。
所以,夏鹿帆只是在最初自我介紹的時候,會提自己叫夏鹿帆,然后接下來全部以小鹿、、群主這樣的稱呼來代指自己。
不是她非要玩個什么筆名或外號,純粹是夏鹿帆三個字太難記。
她加上高姐的聯系方式之后,也是用麥特的朋友小鹿來自稱,只提過一次夏鹿帆。
“對的,我印象里你叫小鹿,但是和訓練場的朋友說,有個女孩過幾天要過來的時候,我喊錯了你的名字,我說成了小隼。”
這才是高姐奇怪的地方,她喊出小隼的時候,思維判斷和語言表達是不吻合的。
夏鹿帆不是第一次被喊錯了,她當過小虎小豹小鷹還有小蛋,對小隼這個名字,也不太意外。
可出乎意料的,則是高姐的敏銳。
“對我來說,有這種違和感是不合理的,我相信我的判斷。”
高姐雖說沒有判斷出家傳詛咒的存在,可小鹿身上存在異常這件事情,她是可以肯定的。
而且,八成就和存在感有關系。
這是第一次,不需要夏鹿帆主動提及,就猜到詛咒存在的大佬。
下意識仰頭,夏鹿帆伸手摸了一下八福,以為高姐也能看到云團,但顯然,高姐不能。
但高姐看著夏鹿帆的動作,繼續推測,“在你的頭頂光學干擾不,應該還涉及到思維誘導。”
夏鹿帆原地變成表情包,感覺自己和八福都瑟瑟發抖,不是,普通人可以這么敏銳的嗎
哪怕在高姐這里,自己被屢屢忘記,對方還是相信直覺判斷,就近觀察,然后輕描淡寫扔出自己的結論。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句話,在夏鹿帆這里的含義被高姐刷新。
“這是什么表情別怕。”高姐看小鹿如果有耳朵和尾巴,都要炸成雞毛撣子的樣子,讓她放松一點。
“高姐,你以前做過偵探嗎”夏鹿帆沒法不驚訝,她以后看什么刑偵懸疑的文學作品,代入的可能都是高姐的臉了。
笑了幾聲,高姐搖頭,“我以前見過和你存在感差不多的人,不過他們是通過后天培養的。”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的笑意收斂,抿緊的唇角讓氣壓變低,氣氛一時有幾分壓迫。
靈活借用化學物質、科技材料等等手段,變裝易裝主動降低存在感的人,基本都是重案逃犯,尤其是一些血債累累卻仍然逍遙法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