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周映煬疊著被子,“這帳篷有一定的魔抗屬性,畢竟是暗精靈造的。在商城里,暗精靈這職業魔法、弓箭、暗殺和鍛造專精,有戊級。帳篷由這個職業出手,肯定沒問題。”
“可是”崔沐心想起自己在電梯里的遭遇,遲疑了會兒還是道,“周哥,你有沒有考慮過西方的東西在東方的土地上會水土不服啊”
“什么”
“我算是個白女巫,之前在電梯里撞鬼,發現所學的手段用在鬼身上,效果要打個折扣。所以,如果這帳篷的魔抗屬性折一半,鬼能鉆進來嗎”
周映煬良久才道“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我們晚上與鬼同眠。”
翌日下午,在三姑堂畫了一疊符的厲蘊丹發現周映煬的小隊又來了。只是,他們這次還帶來了另一支小隊。
這支小隊只有寥寥四人,但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精英的氣息。他們上門拜訪帶了不少水果和香火,入內時后頭的兩個飛快地打量了一遍周遭的環境,前頭的兩個一人看向祝姑,一人看向她。
“你好,請問你就是李云丹大師嗎”
厲蘊丹
“大師不敢當,我初出茅廬。”她客氣一笑,抬手道,“坐。”當下又把符箓等物件收起,詢問道,“不知各位來三姑堂做什么”
“我們想請一些符。”
“嗯”
“說實話,是周哥向我們介紹的三姑堂,我是張頌薇。”扎著高馬尾的女人伸出手,與厲蘊丹一握,“聽說大師的符箓一絕,除靈也有一手,是個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所以我們特地來拜訪你,請些符箓,交個朋友。”
這話夸得實在、說得漂亮,光聽就明白這張頌薇做人很有一套。
厲蘊丹面不改色的受了這番恭維“不知道你要請什么符如果是文昌太歲之類的,可以問祝姑;如果是鎮靈符,我這兒還有不少。”
“原來三姑堂不是你一個人畫符這位就是祝姑吧,失敬失敬”奉上冬蟲夏草等保健品若干,張頌薇客氣極了。
厲蘊丹回答得很自然,仿佛她從小就在茅山學符“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畫。想成為符師很難,我的師伯在三姑堂畫了47年才大成,也只是掌握了72道符箓的畫法,沒有道道專精。我和祝姑分別掌握三道符,混口飯吃而已。”
張頌薇笑道“你太謙虛了。”
之后,他們寒暄一番,掰扯二三,帶走鎮靈符四疊,拐過五六條小巷,與七八名造化者匯合,核對要點九十條,發現“李小神仙”是個土著的消息千真萬確。
“都打聽過了,確定”
“確定。”一名造化者道,“問的是這條巷子里跟三姑堂走得最近的一戶人家,喏,就那個在門口擇菜的裹著藍頭巾的老太。早年她兒子被三姑堂的道士救了,她就天天給三姑堂的送飯。”
“她說,李小神仙是他們這一帶最聰明的孩子,是她打小看到大的,學習好,長得好,符畫得也好,還特別孝順,說是要給祝姑養老。還夸三姑堂的符好用,她外甥就是靠文昌符的助力上的重點,還有她孫女”
張頌薇“說重點”你別把老太太的話全復述一遍啊
造化者“哦,重點就是李云丹是個土著,跟造化者不存在任何利益關系。”
很好
張頌薇果斷拍板“在剩下的一個多月里,跟李云丹建立合作關系。有符問她買,有鬼讓她除,這批散碎的獎勵點我們直接放棄。”
“啊可積少成多”
“她是土著又拿不了獎勵點。”張頌薇的目光很長遠,“我們要確保自己的隊員在49天里都活著,不受重傷。還要節省道具的應用,注意它們的磨損度。記住我的話,養精蓄銳,道具一類的全留在最后一天用要是沒命回去,你積少成多有個屁用。”
“是、是我知道了”
而以會面張頌薇為契機,厲蘊丹在多明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忙碌起來,甚至連作息也變得顛倒。
她常在白天休息,下午起床畫符,晚上接活滅鬼。從大型商場到菜市場,從濕地公園到大學城,不過多數時候是在籠屋打轉。
隨著收割的鬼越來越多,她的獎勵點也在一路高歌猛進。
認識她的、被她救過的造化者們更是集中了大量資金供她買符紙筆墨,有些還自發自動地手段齊出,為她訂購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