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叔,我這次生日真的有必要去舉辦場大型宴會嗎”秦汶坐在吊籃秋千椅上,微微皺眉,“有些浮夸,我真正想邀請的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也只想收到那么幾份禮物。
吊籃秋千椅輕輕地搖晃著,時前時后,讓坐在上面的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身心,怠懶起來。
“很抱歉,小姐。我也知道你不喜歡麻煩,但你這次回國后,本身的家世地位擺在那里家里的意思是最起碼今年你得舉辦這么一場,怎么樣”鮑書行站立在秋千椅旁,抬眼望向秦汶。
憑著他對秦汶的了解,早有猜測對方對此肯定不會滿意,所以特地提前想好了該怎么去說服她現下剛好能派上用場。
“好,行,可以。”秦汶倒也沒有繼續堅持反正應付完了公開的生日宴會之后,她還是可以憑著自己的喜歡來。
如果是只辦今年這么一場,也并非很難接受。
鮑書行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要是秦汶堅持不舉辦,他還真是沒有辦法交差。
照舊束手無策,所幸她最終還是同意了。
“那我這就吩咐那些人著手去準備了”鮑書行問得一臉慈祥,成功地收獲了秦汶輕飄飄的一瞥。
“如果我否認,你就不打算讓他們進行準備了嗎”秦汶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鮑叔你覺不覺得你最近的說話風格越來越像李叔了”
滿滿的廢話文學。
以前鮑叔明明不這樣的,說話簡練,辦事果決,現在經常性擺爛。
他變成現在這樣,常和他一起鬼混的李叔絕對脫不了干系。
“”鮑書行沒有反駁,甚至開始反思。
大概和一個人待得時間長了確實多多少少就會粘上些對方的習慣。
大小姐她沒發現,其實她現在某些方面也和時家那小aha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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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回家后,秦汶親手將自己的生日請柬交給了時汐。
之后想了想,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我的禮物,你到底有沒有準備”
時汐接過那張燙金的請柬,對著眼前的oga笑了笑“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再怎么說也在你這里住了這么久,怎么能連個生日禮物都不送呢”
“”秦汶神情冷淡了些,眼中卻看不出什么情緒,“你愿意送我生日禮物,就是因為在我這里住了這幾天嗎”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時汐察覺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中的漏洞,及時補救,“住沒住過都是一樣的,我都會想送你那份禮物。畢竟,那是你的生日”
她輕聲補充“而你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原來這個人還記得她們現在是未婚關系,秦汶還以為對方早就忘了。
平日里對它只字不提。
時汐對著眼前看起來像是鬧別扭的oga笑了笑,稍顯笨拙地哄她“禮物已經準備了有一段時間了,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秦汶看著時汐的笑,不自然地將頭扭向別處“那你打算什么時候把它給我”
時汐想了想“等明天我們從生日宴會上回來以后再給你好不好”生日宴上嘈雜,送的禮物也多,她并不想把自己送的禮物和他們的那些放到一起。
想親手交到對方的手上。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她還是在心底偷偷地希望自己所送出的禮物可以成為獨一無二的那一份。
“嗯。”秦汶看似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掩去了自己心中藏著的那份期待。
她原本想提前知道對方會送些什么的,但如今卻悄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該得到的,早晚都會得到,倒也不必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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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如約而至,現場別樣熱鬧。
果然有眾多價值不菲的禮物被遞交給專門負責的人進行處理。
眾人都惦記著這是個討好秦汶的機會。
時汐特意晚到了十幾分鐘,巧妙地錯過了前面那些無聊的活動她覺得,晚到其實也算不得什么,畢竟她還想著一會兒要偷偷地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