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去,才能把禮物交給那個小壽星。
看著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時汐心里產生了個念頭等到自己過生日那天,一定不要這么麻煩。
他們聚在一起,都未必能和今晚的主角說上幾句話,卻仍然執意來這里走個過場般。
也不嫌累。
時汐接了杯酒,按著秦汶在宴會前所交代的那般輕輕地嗅了嗅,借以確定它是不是正常的飲品oga的酒,據說自己是不能喝的。
一個妖冶女人的出場,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她穿著條喧賓奪主的紅色長裙,眉梢間自帶風情。
實在太過張揚,讓人難以忽視。
倒是立即有不少人將她認了出來,是今晚主角秦汶的表姐秦琥白。
秦琥白與秦汶三年未見,關系形同塑料姐妹花。對于今晚會出現在這里參加秦汶的生日宴,她其實很是無感要不是面子功夫要做足,自己一分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是不是對方的生日,和她又有些什么關系
秦汶從小被家族里的人寵到大,眾星捧月,一直都像個小公主般,這一點令她非常不爽。
秦汶的這位表姐,算不上是什么標準意義上的好人。
性格嬌縱,喜好攀比。
與秦汶間的競爭尤甚,她第一次見到秦汶時,就帶著那股莫名的敵意。
讓人很難對她心生歡喜。
“今晚的目標,大致有了。”秦琥白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邊穿著稍顯隨性的時汐她這人有些風流,經常喜歡在這種宴會上為自己尋找短暫的獵物。
信奉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短暫標記,你情我愿。
但她卻又挑得很,是個重度顏控,只對長得好看的人感興趣。
剛才暗自地打量了一圈,當即對時汐存了些許興趣。
已經觀察好了,是個不錯的aha。
踩著腳底銀色的恨天高,秦琥白慢悠悠地向著時汐那邊走了過去。
“晚上好啊,嗯,我們先碰個杯”秦琥白不待時汐回答,率先與對方輕碰了下杯,而后一飲而盡幾滴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脖頸劃下,直到領口,帶著些許別樣的誘惑。
時汐微挑了下眉,出于禮節,也只得抬起手來喝下了這杯酒。
在宴會上經常會有陌生人來敬酒,這些倒也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不會過于突兀。
秦琥白本以為時汐懂得規則,就有意無意地湊近了她“你也是一個人啊”她幾乎要湊在時汐的耳邊輕輕地呵氣。
時汐察覺不適,下意識地退了幾步,再望向對方時的眼神也不禁冷下去幾分。
這倒是讓秦琥白有些意外難道說這個人其實并沒有懂她的意思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
居然還有人能看不上她
秦琥白有些玩味地打量著時汐,唇邊勾著慣有的笑意,等她開口。
“我并不是一個人。而且,你離我太近了。”時汐察覺出些苗頭,心里也起了幾分警覺,“我不喜歡別人離我這么近。”
秦琥白望著時汐,漫不經心地笑了聲“你倒是還挺可愛的。”一般的人來說,無論是推脫也好接受也罷,可不會是這種反應。
她察覺到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狀似無意地回頭望去卻又沒能具體分辨出來到底是誰,只是心中更覺有趣看樣子,這其實還是個早已經被人給盯上了的aha。
剛才的那道帶些惡意的目光,讓她覺出些凜冽的寒冷。看來對方的獨占欲還不小
倒像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憐蟲。
時汐隨手將自己手中的空酒杯放入托盤中,沒有回答她自認與可愛這兩個字并不掛邊。
這也是時汐不喜歡參加這些參加宴會的原因,幾乎每次都是這樣陌生人帶著或有或無的未知目的過來搭訕,有時出于禮貌又不能不去理會。
像帶著這種心思的,不必虛與委蛇,直接斷然拒絕,讓對方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