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汐”這小呆瓜怎么過來找她了
秦汶看著時汐身后做好事不留名的鮑書行,瞬間了然,嘴角不自覺地微揚了下。
雖然覺得這做法多少有些幼稚,但不可否認的是鮑叔確實很了解她。
時汐暗戳戳地瞄了眼鮑書行不是號稱有秦家的人要看自己是誰在哪
身后的管家看起來成熟穩重,不茍言笑,居然還會對一個小輩說謊
鮑書行眼觀鼻、鼻觀心,完全將自己裝作空氣人,直接無視了來自小aha的目光。
他知道時汐是誤以為有秦家的長輩要見她,來前還稍稍猶豫了會兒。
然而并不是。
家里那些長輩今年都是提前為秦汶準備好慶生的禮物送了過來,并沒有親臨現場。
今夜來的頂多也就只有幾個秦汶的同輩罷了哪里還有誰有資格要求見見她的未婚妻
鮑書行之前那么說就是單純地想找個借口把時汐給拐過來而已。
不過,秦汶本身不就是秦家的人嗎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并不能算是完全哄騙了這小aha。
說來也怪。
追大小姐的人那么多,偏偏這個作為正主的一點也不著急。
換作是他,那最起碼也得多多努力創造在一起的機會,怎么時家這小aha偏偏就這么不積極呢
盡管這aha那么不開竅秦汶對他人態度冰冰冷冷,卻依然愿意對她特別。
唯獨她。
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對于個中原因鮑書行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好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
鮑書行向著時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應該多多照顧秦汶,也不知道對方看懂了沒。
功成身退。
他轉過身,悄然地離開了休息室。
得給人家小情侶留點獨處的空間。
秦汶走到時汐的身邊,不遠不近的位置,聞到了些酒氣“喝酒了”
她尾音放輕,聽起來莫名溫柔“喝了多少”
時汐仔細地回想了下“就喝了兩杯。”
不多。
“一會出去敬酒時我也陪你一起吧”時汐望向身邊這美而自知的oga,略微思索,“也許還能幫你擋擋那些爛桃花。”
秦汶的追求者一直有很多。
即使是在明知道她早就有未婚妻的情況下,仍然會有不少不肯輕易死心的萬一呢,只要她還沒有真正和別人結婚,就沒準還能有希望。
僥幸心理總不過時。
時汐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如果她不出面,免不了會有人來秦汶這邊獻殷勤。
不過,那些人應該都會很守規矩。
像是之前邢越行那么瘋狂的,大概永遠都不會再有了。
“也行。”秦汶負過手去,微勾了勾唇,眼帶狡黠,“那就先謝謝你了,時小姐。”
她最后那聲稱呼喚得字字微頓,故意逗弄眼前這aha。
時汐果然不太自然起來秦汶她,她怎么突然這么叫自己的
莫名羞恥。
趁著時汐不注意,秦汶發了條短訊給悄悄離開的鮑書行,要他記得一會也要將時汐的酒給換成無度數的飲品畢竟,那aha喝醉以后會有些過于粘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只對自己那么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