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男人點了下頭,轉身離去。
明易迦夾著手中的煙,微勾了下唇角,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能送給這宴會的主人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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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宴會還需要多久才能結束”時汐稍稍湊近到秦汶的身邊,輕聲問她。
到了現在,兩人身邊敬酒的人已經少了許多。
零零星星。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估計最多還有一兩小時也就結束了。”再耐心等等。
“”時汐在小吧臺上挑了個抹茶味的小蛋糕,嘗了下似乎還挺好吃的,“還要那么久,你餓不餓”
她指了指吧臺上的那些小蛋糕,提議“要不要來先吃幾個”
秦汶挑了下眉,跟著坐在時汐旁邊的高腳椅上,也選了選自己想吃的小甜點。
她單手半杵著下巴,像只慵懶的貓。
周圍熱鬧非凡,這邊的兩個人卻在異常幼稚地搶著同一塊奶香脆皮小蛋糕。
“這塊是我先拿到的。”時汐的手指被秦汶的指腹點住,只好抬眼望著她,語氣有些無辜。
“是嗎那你怎么證明”秦汶微歪著頭,似笑非笑地望著時汐,不肯松手。
“你看,我的手指在你手指的下面。那么由此見得,先后順序也一定是我在先你在后。”
“是嗎”秦汶若有所思,松動了下自己壓著時汐的手指。
時汐趁機將自己的手指逃離出來,結果就看到秦汶素白的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正挑眉問她“現在,你還有什么證據”
“”以前她怎么沒發現,原來秦汶有時候也能這么幼稚。
不對,她這不叫幼稚。
分明就是在偷偷地壞心眼。
秦汶用叉子叉起那塊蛋糕,舉起來對著時汐晃了晃“你看這個,還是奶香味的呢”
“嗯。”時汐漫不經心地回答,不中對方的計。
她吃就她吃,自己也沒有那么小氣。
畢竟秦汶以前也給自己做過那么多的好吃的。
其實她也沒有那么想吃,不過就是塊脆皮的奶香味蛋糕而已。
秦汶彎了彎眼睛,聲音淡淡“張嘴。”
時汐下意識地在那把叉子伸到自己嘴邊的時候張開了嘴,一股濃濃的奶香襲入口中。
她忍不住瞇了瞇眼好吃。
“還是把它給你吧,我突然又不想吃了。”秦汶一本正經地說著,然后將手里的叉子遞給了時汐。
她從一開始就沒想吃那塊蛋糕,就是覺得逗逗這aha還挺有趣。
秦汶隨手勾過一杯雞尾酒,慢慢地喝著除了喜歡甜食以外,時汐最喜歡的還屬奶味的一切。
飯可以不吃,奶卻要一定喝。
對方這飲食習慣,哪里還有aha的樣子啊
有時候仔細地聞一下,偶爾還能聞出時汐身上帶著股淡淡的奶香。
都是喝牛奶喝的。
秦汶輕聲哼笑,慵懶地看著身邊的aha,輕聲評價“奶里奶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狐貍有點想偷偷地開蹦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