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還覺得餓嗎”秦汶略思索了下,試探著問,“要不要我讓他們送點吃的過來”
這aha目前看上去還挺有胃口的。
“嗯今天你想點誰家的外賣”時汐無意間接了句說出來就立馬會后悔的話,只好掩飾性地輕聲咳了咳。
生日宴上還點什么外賣啊尷尬。
已經晚了。
秦汶聞言便不自覺地微勾了勾唇“怎么,原來還想點個外賣”
看她,沒怎么喝酒還迷迷糊糊的。
“不,沒有。”時汐剛才完全是下意識做出的回答,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原因無他,最近她和秦汶每晚點外賣的次數實在是太頻繁了,幾乎已經形成了習慣。
這兩個人晚上想吃宵夜的時候都會共同決定選擇餐品的問題,和好幾家店的外賣小哥都混了個臉熟。
她們點的實在是太多了。
兩人選餐過程中偶爾也會產生分歧,僵持之下甚至會選擇用最簡單幼稚的石頭剪刀布來決定話語權掌握在誰的手里。
奇怪的是,時汐很少能贏過秦汶,導致最后吃的都是秦汶選的那些。
對方好似偷偷開了掛。
好氣jg。
“我不餓,剛才說順口了。”時汐掃了眼不遠處明顯是向這邊走過來的幾個人,提醒身邊笑得略微意味深長的oga,“似乎又有人過來了。”
宴會無趣,酒精麻醉神經。
借著那點半醉不醉的感覺,也將人們的行為放任得大膽了些。
某些秦汶的追求者們,不約而同地著意起灌時汐的酒來。
還是他們刻意挑選的烈酒。
仿佛讓身為情敵的aha喝得爛醉就能找回些許心理平衡似的但這無疑是他們唯一能表達出的最淺淡又不易察覺的惡意。
畢竟人都歸她了,還不能多灌灌酒來傷傷她的身嗎
“這瓶酒可是一定要喝的,這是我特意帶過來的酒,絕對的私藏。要不是因為今天秦小姐過生日,我根本就舍不得將它取出來”
秦汶一眼就認出這酒的品種莫起爾,確實挺珍貴的。
但勸人喝下去就又有些說法了。
飲時不覺,后勁極大。
剛才一路過來,時汐已經替自己擋下了不少酒,現在這些人似乎更是都盯緊了她。
什么特意帶來的私藏,分明就是剛吩咐人弄來的烈酒罷了,還下了血本。
司馬昭之心。
“不必。我喝,這個。”時汐微晃了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自己有酒。
那人卻硬著頭皮不肯死心“這樣吧,我喝了你那杯。你來試試我這酒怎么樣實在不行,那就還得請秦小姐來品了,這特意備好的酒總不能白帶不是”
他親自倒好了大半杯酒,向前遞了遞,繼續發力“多少給個面子。”
已經完全擺爛,能灌她一口是一口。
“”可惜時汐這杯里裝的其實是甜飲,讓這死命勸酒的人喝了豈不是會立即暴露。
那aha見她猶豫,立即得意起來不過爾爾,連個酒都喝不下去。
酒杯被人輕巧接走,秦汶語氣淡淡“她喝了不少了,這杯我喝。”
她剛舉起酒杯想喝下這杯莫起爾,就被人輕柔卻果決地攔下“我喝。”
時汐徑直將那酒喝盡,不給對方重新拿回去的機會“你已經喝了很多了,別繼續了。”
眾人發現有機可乘,明里暗里地將時汐圍住,忙死命勸了不少。
都是實打實的烈酒。
“時小姐好酒量,我也敬你一杯”
“差不多可以了。”秦汶心中煩躁起來,眼神微涼,語氣也變得冷硬她已經不想繼續和這些人虛與委蛇下去。
那aha根本就不能多喝酒,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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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汶帶著時汐尋了處沒人注意的地方,叮囑她先行離開“你放心,等下我會以頭疼為理由,不喝酒了你先回去等我就好。”
時汐輕聲笑了笑,似是感嘆“喜歡你的人那么多。”
秦汶仔細地看了她一眼這人,現在分明就是即將轉醉的模樣。
不能再讓她繼續喝下去了。
還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到,不該答應讓這aha幫自己擋酒。
這些年她的酒量早已練了出來,可眼前這人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