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嗯我還沒有收到你的禮物,再這么喝下去,你醉了后還怎么把它交到我的手上了”秦汶語氣輕柔,不自覺地用上了哄小孩子般的語氣。
“唔”時汐略想了想對,還有禮物沒有送出去。
于是沒怎么猶豫地答應了“好,那我先走。”
她眸中清明一片,頭腦卻稍稍遲鈍。
秦汶喂給這aha一片醒酒藥,特制,有奇效。
“我讓鮑叔送你。”
“不用。”時汐頓了頓,輕聲予以拒絕,“還是留鮑管家在這里等會送你回去。”
她自己慢慢走回去就好
秦汶還是放時汐早退了。
再過個半小時,她也可以順勢結束這場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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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ter,請等一下你手里的這盤酒,能給我嗎”
“啊抱歉啊因為這幾杯酒是屬于特別供應的,所以恐怕不能給您。”是專飲酒。
“這樣啊”那便是他要找的了。
男人不動聲色地在身后握了握自己的手指,似是漫不經心地問“我看它像是卡加尼,剛好有幾個朋友也都想一起喝這種酒。一會兒能不能煩勞你也幫我找幾瓶送過來”
“沒問題,先生。”服務生因為沒能為顧客服務而生出了幾分愧疚感,“我等下就去為您找幾瓶。”
男人點了點頭,向服務生的身后指了指“哎,那個身份牌是你的嗎”
服務生轉頭去看,沒發現有什么身份牌。
在回過身時,發現男人的手指間正夾著張身份牌。
雖然不是自己的,但確實是相識同事的。
他決定自己先收好,又替那人道了聲謝。
“沒事,那你先去忙,我可以等。”男人笑了笑,轉身離開時挑了下眉,順便理了理自己的領帶。
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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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汶兒,許久不見你這次回來后怎么都不肯來找找表哥呢”顧寅珂帶著自覺迷人的笑容向著秦汶邁步走了過來。
秦汶掃了對方一眼,憑借著出色的記憶力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她甚至從未和這人說過話不知道為什么這人話語間也能這般狎昵。
臉皮倒是厚得很。
不知道的還讓人以為他是誰的親哥。
可惜秦汶是秦家正統的獨生女,秦家夫婦的掌上明珠沒有任何的兄弟姐妹。
秦汶禮節性地回以一笑,并無溫度。
她對這人并不熟悉,但記得對方是秦家旁支以前找回來的私生子。
秦汶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以前的某次家族晚宴上,他的母親帶著他去鬧過后來這人的身份才暫時被秦家認了。
秦家從來不介意給犯了錯誤的后輩擦屁股,于是默許了這個小輩的存在。
只要他肯安分守己。
但后來聽說這aha的人品其實非常惡劣。
本來即使是旁支,禮節也可以顧到。
秦汶尊重每一個人如果對方沒有繼續用那種露骨的眼神自以為隱秘地打量著自己的話。
她不禁在心中冷笑這個人,如果自己現在想追究的話,也許他明天就可以重新退出秦家。
“祝表妹生日快樂,嗯,來喝一杯”顧寅珂當然察覺出秦汶一直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可剛剛她和那個時家的aha,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秦汶微轉了轉頭,后面立馬就有服務生起步上前遞上一托盤的酒杯,她隨手勾過一杯,神情淡淡地隔空舉了舉“謝謝。”
她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而已,微不足道。
這也就算是對這個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而來的人留下的最基本禮貌。
注意到秦汶已經將酒飲下,顧寅珂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些深意,只抬頭示意了下,便識趣地轉身離去。
不急,時間還有的是。
秦汶望著顧寅珂的背影,敏銳地察覺到這個人似乎有些什么問題。
對方在剛才轉身的一瞬間望向自己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不過既然他已經離開了
終究掀不起什么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