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克制得很。
秦汶能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好感日漸而起,雙向奔赴。
卻遲遲等不到那感情遲鈍的aha徹底開竅,同她言明。
她們也算共同經歷許多,如今因為那意外才堪堪邁出了這第一步。
在秦汶看來,真的不算快。
只是恰到好處。
安靈陸想了想,伸手倒了杯冷啤“還快呢,那aha也太能拖了。我這邊遇到的都是一眼情緣”
“三天分手。”姜鶴藝笑著接話,向她擠了擠眼。
“我去,鶴藝你找抽”雖然是事實,但這人明顯不給面子。
“秦秦戀愛秦秦買單”
“好,我買。”秦汶并不推辭,起身。
安靈陸笑了笑,望著秦汶的背影,托腮看來沒有被自己談明白的愛在秦秦這邊的進展還算順利。
她為秦秦感到開心。
這兩人往后的路還長著
要長長久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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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吸人眼球的花邊新聞,不出幾天也會被新的內容所更替。
部分紈绔的世家子弟們仍然享受著醉生夢死的生活,他們的父輩卻已經開始聽到了些不一樣的風聲界內的情況早已不像表面上那般風平浪靜。
對這一變化最為了解的莫過于軍方。
雖然軍方的消息又十分封鎖,但這并不能瞞過一些老狐貍敏銳地直覺與猜測。
事實也的確如此,上次擬人醫生等仿生機械人的殘骸被研究后,讓軍方一眾人心中生出了些不太安穩的警覺。
不得不追想起二十年前暗域的進攻。
那場戰爭最終以界內的慘勝為結局。
作為戰敗方,暗域向界內表示妥協界與暗域的時之鑰嵌入時空之源,達成源能封印。
作為暗域所特有的源能殺器,所有的仿生機械本該失去動力。
而如今它顯然正在被什么能源所再度喚醒。
按理說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但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
尤其是近來,界內某些軍方的人感知到體內的源能封印有隱隱松動之勢。
源能開始變得時有時無,只是異常微弱。
這已經引起了高層的重視暗域應該是采用什么方式干擾了封印。
這無疑是個預警信號當源能封印徹底解除之時,戰爭終將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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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發色的女人,眉眼間透著些許慵懶,帶著罐啤酒過來審訊。
“說說看,那些仿生機械,是怎么得來的”
“什么仿生機械我不是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并不清楚這些。”
“這么從容。”銀發女人挑眉,昂頭喝了口冰啤酒,幾滴酒珠順著她的脖頸淌下,流落進衣領下后便再也看不見,“可是并沒什么用,你的那位好下屬已經將情況全部交代過了。”
“那是陷害我怎么會只因為一個oga就冒著和時家結仇的風險”
“和時家結仇”銀發女人突然笑了一下,“我還沒具體說那人交代的都是些什么事情,你就已經間接承認了他是你的下屬還清楚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情了”
該死,這女人
邢越行手指微動了下,意識到自己剛才無意間已經被這女人牽著話走,于是努力地穩了穩心神“那些只是我偶然得來的東西,我并不清楚它們的威脅性。”
“不知道它們的威脅性,還會借助用以傷人”
“它們并沒有傷人不是嗎時汐的生命并沒有受到什么威脅。”
“她如果要是發生些什么事情,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坐在這里和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