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眼見著副食店準備關門下班,顧芊挑眉道“真想吃”
某男用力眨眼,渴望自眼中呼吁而出“想。”
“行。”看在他幫了她這么大一個忙的份兒上,請他吃份棗泥糕就是。
棗泥糕兩分鐘買到手,一整包都遞給了蔣海朝。
“你先吃。”他說。
想不到這人還挺有紳士風度,顧芊彎唇,搖了搖頭“我不想吃,你吃吧。”
“沒事,你買的,你先吃。”
還客氣上了,顧芊喉嚨里溢出悶悶的笑“不想吃,你吃。”
她不喜歡吃甜食,并不是因為讓著他。
孰料蔣海朝卻誤會了,用懷疑的目光審視她。
這眼神看得顧芊愈發想笑“我真不想吃,你快吃吧。”
說罷越過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蔣海朝追上去,一大塊扔進嘴里后鍥而不舍地把點心遞到顧芊面前,戳戳她的肩膀。
顧芊聳聳肩膀,倔強地拒絕“說了不要,我不愛吃甜食。”
“真的假的”這世上還有不愛吃點心的人
“騙你干嘛。”顧芊抬眼,便看見蔣海朝大口朵頤的畫面,這是幾百年沒吃過棗泥卷了
“你喜歡吃甜食啊”她好奇問了一嘴。
蔣海朝大方點頭“喜歡啊,誰不喜歡。”
可顧芊覺得他不是一般的喜歡,瞧這一塊一塊的,不嫌齁嗎
“我以為男同志都不喜歡吃甜食。”至少她遇到過的基本上都不愛吃,甚至覺得膩。
不過也許是因為他們都在物質豐厚的二十一世紀長大,所以才會不愛吃。
“啥,居然還有人不愛吃甜食”邊扔了一大塊進嘴里,咀嚼起來含糊不清道“野豬吃不了細糠。”
顧芊“”
“那照你這么說,我不愛吃甜食,那也是”
“你也是野啊”
尾音未落,肩膀便挨了結實的一拳“蔣海朝欠揍呢是不罵我是野豬”
“嘶嘴快嘴快,跟你開玩笑呢,還真下死手”蔣海朝雙手舉起作投降狀,無辜地揉揉肩頭。
她打不到他的腦袋,只能打到肩頭,本來想跳起來打,但想想覺得有點傻氣,于是乎只能揍肩膀。
兩人嬉笑打鬧著,絲毫沒注意到這時的氣氛有多曖昧。
“我這不是迎著你的話說嗎。”
顧芊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就是莫名不爽。
白他一眼“哪有開女同志是野豬的玩笑,你知不知輕重,虧我還給你買棗泥卷,還給我”
她作勢要來搶,他忙把手高高舉起,饒是跳起來,顧芊也摸不到邊兒。
原來長得高了還有這樣的好處。
“別啊。”生怕她要把點心搶走,囫圇咽下一塊,繼續又往嘴里扔一大塊,豎指保證“沒有下次了。”
“誰跟你下次。”
顧芊走得快,沒幾分鐘就把人甩開十幾米遠,不到一分鐘,又被他優越的大長腿追上。
蔣海朝樂顛顛地追上去,空出一只手給她錘了錘肩膀“真不吃”
被他這么輕輕一錘,還挺舒服。
顧芊哼唧了一下,傲嬌扭頭“不吃。”
“特好吃,真的。”他誘哄道。
“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