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后怕的看著眼前的監控畫面,他似乎想和其他玩家溝通,奈何他們都聽不見對方的聲音,只能看見八號一個勁的在屏幕里連說待比劃的講述著什么。
喻嬌不會唇語,加上隔著屏幕那人房間里又十分昏暗,更難推測出他想說什么。
只能隱約的讀出幾個零散的詞匯。
“鬼”、“孩子”、“危險”之類的。
喻嬌看著畫面中依舊在臥房中沉睡的小男孩,心中疑惑。
難道除了這個孩子,這里還存在別的危險嗎
似乎是被八號玩家的情緒感染,六號和七號兩個女生開始頻頻扭頭看向自己身后的房門。
為了小心起見,喻嬌讓小木偶靠在鐵門附近,如果有異常可以及時發現。
她則是遵守著游戲注意事項,觀察著監控畫面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房間的墻壁上,掛著一只繪著卡通貓咪圖案的圓形掛鐘,黑白貓咪的卡通頭,上面的指針顯示的是七點整。
就是不知道現在是晚上七點,還是早上七點。
代表九號的監控窗口再也沒有亮起來,而一個小時后,畫面正中間那個小男孩終于動了。
小男孩先是翻了個身,隨后睜開眼睛默默半坐了起來。
他起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眼看向攝像頭。
守在監控屏幕前的各位玩家,直接和他來了個對視。
小男孩長相白凈,小臉上露出一個略微靦腆的笑容。
喻嬌正對著屏幕,小男孩的笑臉直接顯露在屏幕中間,他像是透過屏幕在看她,又像是在看每一個玩家。
所有玩家心中一凝,失真的監控畫面,顯得小男孩的笑容毫無溫度,面部的陰影顯得他的臉龐透著詭異的陰沉感。
不知道是不是從上至下拍攝角度的問題,顯得男孩的頭特別大,身子十分瘦小。
“我餓了。”
小男孩說了第一句話,他的眼神依舊沒有離開監控畫面。
喻嬌在屏幕后靜靜觀察著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游戲注意事項提到過,時刻留意監護室內的情況,難道這游戲是要他們帶孩子
小男孩對著屏幕,發現沒有人理他,他臉上的笑容開始消失。
“嗚啊啊啊”
取而代之的是從監控屏幕里傳來他尖銳的哭聲。
不同于正常孩子的哭鬧聲,他的嗓音尖而細,尖厲的不像人,如同野貓在夜晚痛苦的嘶吼一般。
猛地一聲嗓音直接隔著屏幕傳來,險些刺破眾人的耳膜。
喻嬌抬手揉了揉耳朵,看樣子不能任由他哭下去了,于是試著開口和他交流“你想吃什么”
喻嬌的聲音成功的隔著屏幕傳到他那邊,小男孩立馬停下了哭聲,黝黑的雙眼隔著屏幕同她對視。
“媽媽說九點之前必須吃早飯,不然就會懲罰我。”男孩一字一句道。
這次不等喻嬌發問,另一個玩家似乎也出聲了,可惜除他自己之外別的玩家聽不見。
他們只能聽見小男孩自顧自回答道“早飯在冰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