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榮昭和傾城和婦人因為爭搶布料起了沖突,又怕她們連累自己,推搡著榮昭和傾城出去,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小人。
傾城一把揮開那掌柜的,“拿開你的賤手,再碰我們一下,我讓你分筋錯骨。”
掌柜后退了幾步,指著她倆道“你們知道這位郭夫人是誰嗎這可是太守的二夫人,連郭夫人都敢招惹,你們是不要命了。”
榮昭冷冷一哼,道“二夫人不過就是個小妾,區區一個太守的小妾就了不起就能沒有王法,隨意要人命”
這位叫郭夫人的將臉一揚,輕蔑的瞥一眼榮昭,道“王法在宋城我們家老爺就是王法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天高皇帝遠嗎不防大膽的告訴你,在宋城我們家老爺就是皇帝,足有掌管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郭夫人臉上盡是得意之色,“小賤人,你也不到外面打聽打聽去,連太守唯一的寶貝兒子都敢招惹,我看你們是找死。今天我要是能讓你們活著離開這,姑奶奶我就不姓郭”
猥瑣男聽他娘要弄死眼前的兩個美人,悄悄懟了懟她胳膊,小聲道“娘,先別弄死她們,等兒子我玩夠了再弄死,要不多可惜。”
郭夫人用胳膊肘用力拱了下他,真是沒出息,一天天只知道女人。卻不想正好碰到他被榮昭鞭到皮綻肉裂的胳膊,疼得齜牙叫。
郭夫人心疼不已,給他吹著傷口,“把我兒子傷的這么重,我讓你們拿性命來陪來人,給我綁了這兩個小賤人,送到知府衙門我要告這兩個小賤人行兇”
猥瑣男搬來不少的救兵,光打手就有十幾個。個個都是三大五粗的漢子,一臉的窮兇極惡。
“我看你們誰敢”榮昭眼神一厲,如飛刀射出,連那些大漢都被懾住。
幾個護衛面面相覷,最后看向郭夫人,郭夫人見他們被個女人鎮住,心中更惱,喊道“還不快綁了她們,等什么哪”
護衛仿佛從夢中驚醒,上前來壓榮昭和傾城,但手剛一碰衣角,傾城一把扯出那人的手,反手就是一折,生生將那人的膀子卸下來,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榮昭也抽出鞭子勒住想要鉗住他的人脖子,一勒,一撈,再一甩,甩到柜臺上,柜臺是普通木質所做,就是放置綢緞的,被這一個大漢一壓,瞬間就散了。
這些護衛也就是看上去膀大腰圓,不好惹,其實沒什么真功夫,看到榮昭和傾城的身手,頓時就不敢上前了。
郭夫人氣的跳腳,“你們給我上啊,誰抓住她們其中一個送到衙門去,我賞一百兩銀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剛才還一個個蔫了的人,聽說一百兩眼睛都亮起來。
榮昭執起鞭子再空中猛烈一揮,打了一個脆響,讓人為之一震,那亮起來的眼睛里又滅了滅。
榮昭輕笑,看著郭夫人道“倒不用你浪費一百兩,你不說是去衙門嗎好啊,我跟你去。”
雙拳難敵四手,這么多人,她和傾城還是會吃虧,不如就陪她去一趟知府衙門。
到了知府衙門,那知府聽說是郭夫人來,官服還沒穿好就出來迎接,那笑容笑的和顆仙人掌似的,臉上長得疙瘩都要冒出頭了。
“郭夫人,郭公子,您二位怎么親自來了您快請,請進。來人,上茶,把前日邢院外送來的茶葉泡上。”
郭氏母子頤指氣使,那下巴都要揚上天了,不愧是母子,下巴都是同款。
進來以后郭氏就將整件事歪曲的說了一遍,根本不提她兒子當街調戲良家女子,原本的事經過她的嘴就變成是榮昭和傾城當街勾引訛詐毆打她兒子,成了設了個仙人跳,給她兒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