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本府管轄內竟出了你們兩個刁婦,實在有負本府清明。本府給你們一個機會,招還是不招”
這知府比郭氏母子還夸張,郭氏話剛落音,他就已經定罪。
榮昭皺皺眉,道“大人,你怎能光聽一面之詞就給我治罪難道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嗎你怎么當的官”
“大膽本府如何判案還需你教竟敢在此大放厥詞質疑本府,一看你就知郭夫人所言不虛,純屬刁婦”知府一拍驚堂木,大喝道“見到本官你們還不下跪,該當何罪”
榮昭斜一眼郭氏,“憑什么她不下跪難道你們倆有一腿,你心疼”
“大膽你知不知道污蔑本府的罪名”知府忿然,“算了算了,你不跪就不跪了,本官不愿意和你一個女人計較,沒得有人說本府欺負女人。”
郭氏更是得意,斜著榮昭,“大人,您趕緊判案吧,治這個女人當街詐騙,先打八十大板,再送進牢房。”
“還真是官官相護,區區一個太守的小妾就可以操控一個衙門判案,你這個知府大人不做也罷,還不如讓女人做哪。”榮昭更是覺得可笑。
“大膽本府還沒見過你這個刁劣的婦人,不斷詐騙,還辱罵朝廷命官,罪上加罪,來人,先杖責八十大板”那知府還真是會順桿爬,太守的小妾說什么,他就能往下接。
兩個衙役上前,傾城三下五除二就將打趴下。
知府怒火中燒,指著榮昭的手都在顫抖,“你你竟敢毆打衙役,真是自尋死路。”他擼胳膊挽袖子,“來人,上刑具。本府要夾斷你們手指頭,夾斷你們的腳趾頭,把你們放天燈”
郭氏被請到一旁坐下喝茶,她品一品,神色那個嘚瑟。
這就是和她作對的下場,有這兩個作例,她看以后誰敢和她作對。
榮昭不將她的得意放在眼里,蔑視的撇撇嘴,往前走了幾步,從懷里掏出一塊龍環玉佩,“知府大人,上刑之前你還是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塊玉佩吧,不然,我怕你后悔從你娘的肚子里生出來。”
知府氣急,“你這個刁婦”
“大人,大人。”寫呈堂記錄的師爺一看玉佩,心中那個驚心肉跳,忙跑到知府身邊,拉住他,阻止他說下去。
知府不耐煩,“怎么了”
“這玉佩是楚王的,她是楚王的人。”師傅貼在他耳邊悄聲道“聽說昨天楚王妃來了,眼前這位怕不會就是”
知府的眼神只能用驚恐來形容,說話也磕磕巴巴,“你你能確定,這這是楚王的玉佩”
“龍環玉佩,上面還有個“玦”,定然是了。”
知府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來,鎮定了下,一轉臉趕緊從椅子上跑下來,對著榮昭卑躬屈膝,笑瞇瞇道“下官眼拙,不知道是楚王妃,王妃您請上座,上座。”
郭氏一看形勢逆轉,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猛然站起來,“知府大人”
知府這功夫哪里時間搭理她,現在只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都是他這張臭嘴啊,剛才不知道說了多少對王妃不敬的話。只盼著楚王妃大人大量,別和他計較。
榮昭慢悠悠走上去,往椅子上一座,“知府大人這會兒不說我是刁婦,不給我上刑具,不杖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