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蕭瑀珩大笑道“真是冠冕堂皇,蕭珺玦,多年不見,你何時變得這么能說會道,本就是謀反,偏偏被你說成是遵祖訓,你也太會顛倒黑白了。”
“蕭瑀珩,是你多行不義,胡亂削藩,不顧叔侄之情,兄弟之情,又與虎狼之國勾結,令大周國土崩離,顛倒朝廷,背祖忘宗。本王起兵誅殺你等奸臣,對得起先皇,對得起大周百姓。”
“逆賊,你剛才還說父皇的靈位對你只不過是一塊木頭,可見是心無半點孝道。好,既然你連父皇都可以不顧,本王也不敢奢望,父皇的靈位可以讓你收兵。好,既然你想攻城,就放馬過來,本王就要父皇在天上親眼看著你這個逆子到底有多忤逆”說罷,蕭瑀珩舉起孝景帝的牌位。
在長歌城外僵持了很久,最后蕭珺玦決定先撤回兵馬。
他實在太不甘心了,只差這最后一步,“真是豈有此理,眼見著長歌城唾手可得,本王竟然被蕭瑀珩用父皇的牌位阻住了去路。”
蕭玹琦道“蕭瑀珩向來詭計多端,不過真是沒想到他竟卑鄙的會用父皇大做文章,又反而想要給你扣一個不孝的罪名。”
“他一向奸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蕭珺玦拍拍額頭,苦惱道“可這一關又該如何破”
真刀真槍,他從沒怕過,但現在面臨著孝景帝的牌位,又有“孝”字在頭頂壓著,此時他是一籌莫展。
榮昭被人攙扶著走進來,“我倒覺得這是蕭瑀珩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也聽到說蕭瑀珩將皇帝舅舅的牌位擺出來阻撓去路,所以過來了。
蕭珺玦忙起身,扶著她坐下,“月份這么大了,你怎么還到處亂走。”
陸鶴齡說了,預產期還有半個月,但也不能保準,萬一孩子著急,隨時都會生。
“沒事,我又不是沒生過孩子,這孩子聽話,一定能足月足天生下來。”可能是因為這一胎是個女兒,格外的貼心,這么多月過來,榮昭都沒怎么受罪。
蕭玹琦問道“大皇嫂說蕭瑀珩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是什么意思”
榮昭看著蕭珺玦笑道“蕭瑀珩想利用孝道阻撓王爺去路,確實是個聰明的想法。王爺若是在意父皇,必然不會攻城,若是不在意,強行攻城,那王爺也必然會留下罵名。但他卻忘了,任何事情都有利和弊,王爺今日因為孝景皇帝而放棄攻城,正好說明你是個孝子,肯定會被萬民傳頌。”
蕭珺玦連連點頭,握緊榮昭的手。
夜鷹撫掌,“王妃真是聰慧,齊王怎么也沒想到,這樣一來,反倒成全了王爺的名聲。”
沈傲道“王爺向來不殺俘,不殺降,所到之處不許將士們拿百姓一米一飯,因而也深得民心。下官提議,可以將在平安縣一役中陣亡的敵軍厚葬,因此提高王爺的聲望。”
“身為軍人,不論是我方,還是敵方,本王都一樣尊重,此事不難。”蕭珺玦回應。
顧錦豐又道“還有,此次齊王以王爺出師之名大做文章,王爺也可以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他看向夜梟,“聽夜梟將軍說,曾發現在降軍中有護陵軍”
夜梟道“沒錯,我以前的部下在孝景皇帝去世后被派去守靈,也是在平安縣一役的時候,我認出了他,他被俘后歸順,還交代齊王將守護皇陵的軍隊大部分都派來前線,只留下一小部分守陵。”
蕭玹琦氣憤道“這個蕭瑀珩,他還真是昏庸,竟然調派守護皇陵的軍隊。”
顧錦豐道“王爺可以大張旗鼓的將這些護陵軍送回皇陵,也送齊王一個逆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