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舟越聽越皺眉,簡直一陣毛骨悚然,人的劣根性竟然可以到這個地步,鄭啟這個畜生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的愛人
年輕的警察搓搓手“但是吧,他一直反復念叨說我要報警,我不是為了救他,我是要救阿啟啊,我要報警。”
“他”是時舟這點顯而易見,鄭啟但凡別對自己的愛人都這么狠,他本來是有機會被宋端年攔住通往懸崖的絕路。
時舟又問“那他父母呢”
在原書的大結局中,同性婚姻法通過的時間不長,他老學究的父母本來就難以接受,如果是良人也罷,但鄭啟以前干過的混球事太多了。
單單是在宋端年任職的學校里故意散播他的艷照,就差點把他父親氣的中風,堅持不肯這種人進門,甚至和自己兒子斷絕了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我們聯系過他父母了,二老聽說兒子被綁架之后本來還有點著急,但是一聽綁架犯就是鄭啟,而且當場身亡,他父親就一直怒吼說我們老宋家沒出過這種敗類活該都是活該傳出去我們的臉往哪里放。”
“要面子不要兒子”
這兒子確實該揍,太癡情了太傻了,那可以打也可以罵,但不能就這么扔了吧
“主要是他父母根本不聽我們解釋,也不知道這件事對他的精神有多大的傷害,只以為是情侶之間在作死,然后一直強調他們家的家風多正和臉面,說是他們家沒這樣賤的兒子反正根本沒法溝通。”
時舟離開之前,用了一點自己的片酬給宋端年補交了費用,讓他住到了環境安靜適合他修養精神的單人單間的病房。
醫生說通過服藥和治療的話他應該還是能恢復成正常的樣子,還是很大機會可以走出陰影正常生活下去的。
至于事后能不能再多幫宋端年做些什么,需要看他的意愿。
強行幫助只可能會反復踐踏他的尊嚴,時舟從來都不是為了滿足自己居高臨下施舍同情的心。
時舟悶悶不樂的坐在車里,又想到了原本的故事結局。
如果現在的宋端年一直走不出來的話,那原書的hayendg對他來說會不會更好一點
雖然鄭啟還是“渣而風流”,還會惡心所有讀者的帶著宋端年給白月光掃墓
自己的到來就好像蝴蝶扇動翅膀之后引起的小颶風,改變了原主、秦宴城、鄭啟、曾嫣以及宋端年和許多人的命運。
好在這種念頭時舟只是想想。他做事很肆意,從不自詡英雄或者救世主也不可能端平一碗水。
既然自覺問心無愧就不會反復糾結對錯也不求十全十美,無論再讓他選多少次,他也不會覺得有問題,他一定要改變原本的軌跡讓秦宴城活。
只不過,不管怎么努力都沒能勸住宋端年走向深淵這件事讓他有些挫敗。而且不但沒勸住,比起原結局的命運似乎還變得更糟了。
秦宴城不知是看穿了時舟心里想的什么,還是單純想起這件事,平靜陳述
“他和鄭啟本來不會長久。啟興娛樂的錢賺的不干凈,早晚有一天會東窗事發。他現在至少全身而退了。”
時舟一愣,仔細回憶之后好像的確有這回事。
在這本書為了體現渣攻的“強”和另類的“蘇”,啟興有很多灰色地帶的生意,尤其是走私和洗錢,在娛樂圈有得天獨厚的條件,鄭啟的牢獄之災躲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