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主動跟你聊案子”俞一禮嚼著泡泡糖,左邊嚼五下,右邊嚼五下,“這什么情況,他在哪座廟被哪口鐘給敲醒了啊”
在轉筆的裴向錦“啪”地給他腦門來了一下,看著易鶴野來的簡單明了消息
“關那只藍羊的份,建議去查一下維的內部員工。”
一邊,對破案子完全外看熱鬧的俞一禮來勁了“裴隊,他在教你做,還不快過去給他拆了。”
裴向錦“啪”地一聲,用筆在俞一禮的腦門敲了個對稱。
得到了對稱敲打的俞一禮,痛苦滿足地捂住了腦袋。
不得不說,眼的易鶴野完全不會說話的藝術,這一遭下來,有證據、惜字如金,絲毫有任何說服力可言。
真要是帶點懷疑,這而更像是在掩耳盜鈴,地無銀百兩,
但裴向錦卻有立刻下結論,他沉思了一下,回了個消息“現在方便通話嗎我想跟你具體聊聊。”
易鶴野接到電話時,小羊還在生悶。
他生的時候,那小尖尖的尾巴也在郁悶地來回擺著,易鶴野忍住,伸想捏捏看,卻在下的一瞬間撲了空
給忘了,這是個投影。
小羊雖然被捏到尾巴,但也感覺到了那不懷好意的,立刻像個被強搶的女,捂著屁股尖叫著指責他“變態非禮”
易鶴野差點舉投降,趕緊比了個“噓”,去接裴向錦的電話來打斷小羊的施法。
裴向錦的通話投影顯示的一瞬間,小羊就非常自覺地消失不見了。
裴向錦開門見山“請問您這么說的根據是”
易鶴野“除了他們,其他人不具備破解游戲核心數據、自己制造出一個全新的游戲地圖的能力。”
裴向錦“shee就有。”
易鶴野“不是shee。”
裴向錦“為什么”
易鶴野停頓了一下,說“因為我對shee很熟悉,我不會認錯的。”
裴向錦輕笑了一聲“易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們警方辦案最講究的就是證據。”
“我有證據。”易鶴野坦白道,“我只是給你們的破案一個思路,免得你們總在不必要的方向耽誤時間,還影響我的常生活。”
“非常謝謝你,易先生。”裴向錦說,“不過在案件初期,我們就已經把整個維全體在職員工都調查過了,并有值得懷疑的對象,我們甚至懷疑,這并不是人類所為。”
易鶴野似乎并不意外這么明顯的方向,警方應該也早就考慮過了。
他想到了之藍羊假扮簡云閑時透露出的一些細節。
“就是人類。”易鶴野說,“這個藍羊一定是個人類,并且現實生活脫節至少五年了。”
精通計算機技術、五年以上接觸過現實會、能涉及到內部機密數據的人類,光是這一個個限定詞都足以確定對象。
但偏偏就是找不到,就哪怕是動用全國人口普查信息,也找不到這樣一個符合所有條件的交集。
裴向錦再逼問他這個“五年”是從何而來的數據,只是點點頭“知道了,很感謝你的思路,我們會進一步參考。”
掛了電話,俞一禮迫不及待道“亂扯,傻子才上鉤呢。”
上鉤的傻子裴向錦說“我信。”
說錯話的俞一禮縮起了脖子。
這次裴向錦難得跟他計較“你不破案不知道,有時候直覺這東西邪門得很。”
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易鶴野。
“我感覺這家伙暫時是安全的,并且能力上非常過硬。”裴向錦說,“不如把這個家伙利用起來,至少在當下的階段為己用。”
是,他將整理好的人員信息,精通維人關系的老員工的聯系方式,一同打包給了他。
而時,簡云閑牽著一只羊,邊走邊不知跟誰打著電話,表情是所未有的陰沉與恐怖。
電話那頭的聲音“您確定要參與進去嗎”
簡云閑回想起易鶴野蜷縮在床上、痛苦不堪的畫面,整個周的溫跌到了冰點。
“嗯。”簡云閑道,“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