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了后頸之后,kev的目光顯然出現了些許變化,直愣愣地點頭,道“好的。”
易鶴野猜得出來,這伙肯定是在kev身上動了手腳,讓這個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轉身,簡云閑就掀起床上的子,把光著個上身的易鶴野蓋起來,然后自己也鉆了進來“下面不用脫了,們看不見,我也不想讓們看見。”
此刻,監控畫面卡頓了快半分鐘,等恢復好的時候,光著上半身的易鶴野已經躺進子里,而此時,簡云閑也在子里,襯衫沒脫,就這么撐在的身上。
監控攝像只看見兩個人的腦袋,有鼓起來一大團的子。
們看見簡云閑似乎是在手把手教著易鶴野什么,算是蠻有耐心的樣子,接著,這個沉默的畫面開始律動起來。
“動格兒的了。”小妲己笑起來,“們這干嘛不直接去賓館開個房呢勞煩kev在旁邊站樁。”
琴姐看到眼前的畫面,警惕心終于消散了,愉快地吸了一煙,笑道“有些人就有這些癖好,人圍觀的感覺可以讓們興奮,尤其是對方是個雛兒,應該更刺激的興趣來我們這兒消費的什么人沒有,這位不過是長得不像是個壞人罷了。”
小妲己看著畫面里依舊衣冠楚楚的簡云閑,搖搖頭又咂咂嘴“禽獸,禽獸不如啊。”
此時,易鶴野盯著眼前這個在自己身上做起俯臥撐的男人,整一個大受震撼。
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人在干嘛,直到下意識看向攝像頭,又那人捏著下巴轉回臉“動一動,別讓我看起來在c一個死人。”
易鶴野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靠,媽媽的
盡管內心在一瞬間爆裂成一地碎渣,但是拎得清輕重的是聽話地動起來。
接著,就聽簡云閑問道“kev,你認識你們店里的tony嗎”
kev機械地回答著“認識,是我的同行。”
簡云閑“最近出了事,你知道嗎”
kev“知道,我深表遺憾,但是琴姐不允許提這件事情,所以我不說。”
簡云閑“那你認識任國齊嗎”
kev“認識,我曾經為服務過五次,直到認識了tony,并且和私奔了,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
簡云閑“關于這個人,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kev“喜歡在下面,有藥物濫用史,每次陪的過程都非常讓人印象深刻。”
俗話說得好,黃賭毒不分,任國齊嗑藥這一點,對于這兩個人來說都沒有特別意外。
此時,乖乖躺在子里的易鶴野感覺熱得慌。
一邊聽著簡云閑的審訊,一邊心不在焉地盯著這人領的扣子。
因為一直在做俯臥撐,簡云閑的聲音不是穩,微微顫著聽起來反倒有些性感。
而面前,簡云閑的第一顆紐扣已經打開,漂亮的鎖骨展現在的面前,就讓這性感更過分了一些。
然而易鶴野是個工作狂,此時此刻,滿腦子只有一件事情
如果趁機解開這枚扣子,那豈不是就直接看到簡云閑衣服下藏著的、可以證明是ai的鐵證了
于是趁著簡云閑在專心問話,手指在窩里,悄悄地、不知鬼不覺地伸向了那顆最重要的扣子。
結果下一秒,那人問話的聲音戛然而止,易鶴野的手腕也那人牢牢握住了
“你這是想干嘛呀長官”簡云閑不經的聲音從腦袋上方飄過來,“不會是想跟我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