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閔鈺“那裴臨溪現在在哪里被抓起來了嗎”
程熙止搖搖頭,阮閔鈺瞪大眼睛,憤憤不平地說“傷了你他還能安然無恙嗎”
“這些事情太復雜”程熙止垂下眼眸,像是說到一些傷心事。
“太可惡了。”
程熙止釋懷地說“殿下能心疼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別的人和事情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
阮閔鈺張嘴想要再多念叨裴臨溪兩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嘴好像和大腦協調不了,罵也罵不出口,只能氣紅了臉。
程熙止的目的已經達到,帶上笑容和阮閔鈺說“別氣了,都過去了。”
阮閔鈺看程熙止表情沒有別的情緒,才稍微安心。
“有哪里不舒服嗎”
程熙止把阮閔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視線放在阮閔鈺的雙腳上。
阮閔鈺知道自己穿了一雙非常“猛男”的襪子,動了動腳趾,和程熙止說“你雖然記住我和你說的事情,但是這種襪子我穿著有點不太合適啊,這樣太粉了。”
程熙止“我”
“對啊,護士說這不是醫院的,難不成還有人專門潛入我的病房,就為了給我穿一雙襪子”
阮閔鈺說著說著,把自己都逗笑了。
但是看到程熙止的表情微變,阮閔鈺又停下笑容,鈍鈍地問“你怎么了”
程熙止擠出笑容“沒什么,只是在想下次帶白色的襪子可以嗎”
“我就說是你吧,你還不承認。”
程熙止點點頭。
阮閔鈺舉起雙手十指,在程熙止眼前晃了晃。
“不過還有一點你得加油,你看這個包扎得多好,你也要學一學,不是為了我,我是怕你以后受傷了,也要在傷口上扎蝴蝶結呀。”
阮閔鈺白嫩的手上包著白色的修復貼,每一條都仔細修剪過了。
這種材質程熙止知道,材質非常軟,而且一旦貼錯就不能改正。
但在阮閔鈺手指上的這些卻貼得非常服帖。
程熙止沒有告訴阮閔鈺,昨天凌晨他們匆匆趕來,康復院的醫生只在他眼皮底下做了最簡單的篩查,護士是第一個進他病房的人。
幫阮閔鈺包扎手指的,和細心穿上襪子的,都是一個人。
程熙止握住阮閔鈺的手,控制不住力度輕輕揉捏著掌心,“放心,我會學的,而且會做得更好。”
阮閔鈺本想點頭,但是程熙止的手勁越來越大,像是要把他的手揉骨折了一樣。
阮閔鈺收回手揉著,“有點疼了,放開我。”
“不好意思,有點用力了。”
阮閔鈺看了一眼程熙止,心里覺得奇怪,但也說不出哪里奇怪。
只能當成程熙止是疲勞過度。
阮閔鈺拍拍程熙止的肩膀“你是不是很累呀,要不要在病床上睡一會”
程熙止搖搖頭,“我不困,我還有事情,你在這里乖乖等著,我出去有點事情。”
“是找醫生嗎”
“對,想問問關于你的事情。”
阮閔鈺乖乖點頭,“好,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訴我。”
程熙止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
“嗯嗯,知道的,你快去吧。”
程熙止站起身來,離開前又退回來。
阮閔鈺不解地眨眨眼,程熙止松松領結“你不想給我一個告別的吻嗎”
“啊”阮閔鈺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別處,手指在床單上花圈,“不要了吧,有點奇怪。”
“殿下不愿意嗎”
這個稱號一出,阮閔鈺就動搖了。
程熙止目光一沉,俯下身體,抬起阮閔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