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表上剛剛顯示為“b”的一格變成“f”，護士松了一口氣。
護士“這次沒問題了。”
但是程熙止卻沉默著輕輕轉動拇指上的戒指，在護士要摘下阮閔鈺眼罩的時候，程熙止沉下眉眼“再測一次。”
“還需要”
“我說，再測一次。”
護士唯唯諾諾，不能補充。
再次啟動儀器，護士心里放松了許多。
原本檔案里顯示為f級的aha，怎么會檢測成b級
殿下也是小心起見，再測一次也不會出現意外。
一定是剛剛不小心操作有誤，現在糾正過來就不會出錯了。
果然，表格跳出字母，護士笑著轉頭看向程熙止。
但是下一秒，表格中的“f”不停跳動。
從“f”變成“c”然后又變成“a”
程熙止釋放出來的情緒讓護士心亂如麻，她嘴唇囁喏著。
這是市面上最完善的測試儀，正確率是100，不可能出現問題。
程熙止起身靠近的瞬間，字母從“a”跳成鮮紅色的“s”。
護士眼前一陣暈眩，要么是康復所的儀器出現了重大失誤，要么就是眼前這個嬌小漂亮的人真的是s級。
又或者是別的伽馬星球之旅帶來的驚人變化
程熙止面色陰沉，眼神警告護士。
阮閔鈺等了許久也沒有結果，小聲問“還么結束嗎還有多久。”
程熙止按下數據清零的按鍵，輕輕摘下阮閔鈺眼前的眼罩。
阮閔鈺先睜開左眼，然后又睜開右眼“已經結束了”
“嗯。”
阮閔鈺本來看到正對著他的護士臉色有點難看，本來想問怎么回事，但是眼神看到程熙止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顧滿身的線站了起來。
“你的鼻梁怎么了”
程熙止舔舔后槽牙“沒事。”
“怎么會沒事”阮閔鈺急得踮起腳去，想要看個仔細。
程熙止鼻梁這道痕跡，像是一張白紙上撕裂的痕跡，臉上完美的五官全都被這一道疤痕蓋住。
這樣的程熙止帶著詭異的混合氣質。
暴戾和優雅的結合體，完美和不完美之間搖擺不定。
“怎么會這樣，這里不是號稱比醫院還好嗎，怎么還是留疤了”
“無所謂，戰士總要帶上傷痕。”
“在我暈倒之后發生了什么”阮閔鈺不可置信地問“難道是裴臨溪”
程熙止不回答，眼神卻已經給出答案。
阮閔鈺捏緊拳頭，“我還以為他沒有惡意”
阮閔鈺的悲憤取悅了程熙止，程熙止伸手輕輕捧著阮閔鈺的側臉，“他只是恨極了我，所以無所不用其極，你可千萬不要恨他啊。”
阮閔鈺抬起頭，“你不用為他辯解，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程熙止給護士一個眼神，她動作迅速地為阮閔鈺摘除所有數據線。
阮閔鈺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程熙止搖搖頭“沒有。”
當然不能有別的辦法，就算有，程熙止也不會去做。
一道疤痕，換阮閔鈺的關系，還有阮閔鈺對裴臨溪的反感。
太劃算。
程熙止恨不得讓這道疤再深一點，這樣才能讓阮閔鈺更加厭煩裴臨溪。
阮閔鈺還是沒辦法放下，把程熙止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