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孔莜現在渾身上下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想直接往地上一癱再也不想動了,再加上使用六眼后的后遺癥,雖然不至于立刻癱瘓,但也難受得很。
只是不行啊,事情還沒有結束。特別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失去了戰斗力,如果再來個咒靈或者咒術師,那就是一網打盡的局面。真的這樣的話,那這就是咒術界最好笑的事了。
所以孔莜在稍稍緩過這口氣之后,沉淀了下情緒,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五條悟那邊走去,然后以近乎跪倒的姿勢摔在對方面前。
“哈哈,”五條悟視線落在面前的孔莜身上,臉上的表情再不是之前對著假夏油杰的白目,而是難得的流露出種溫情來,“抱歉,搞砸了呢。”
下一刻,帶著笑意的聲音略微提高了聲線,顯得輕快起來,“嘛,不過也不是什么壞事,莜醬表現得出乎老師意外之外呢,很棒哦。”
孔莜有些想笑,她咧了咧嘴角,伸手召喚出伏黑甚爾給她的咒靈,然后取出天逆鉾來,五條悟看著孔莜的動作表情微動,隨即了然,她是伏黑甚爾的學生,天逆鉾在她手里沒什么奇怪的。
“五條老師”孔莜緩緩舉起手里的天逆鉾,因為脫力,她的手有點抖,使勁往下一插,噗的一聲。
孔莜看著天逆鉾插中的方向,整個人僵硬著抬起頭來看向五條悟,而五條悟幾乎是在同時和她做了同樣的動作,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那應該正中獄門疆的天逆鉾因為力道太小并沒有戳進去,而是順著邊緣滑了開去,然后正中五條悟的大腿,重力加速度,直接就捅了進去,雖然還不至于沒柄,但也是血花四濺。
還是五條悟先反應了過來,白發藍眸的男子嘴一撇,怎么看都是委屈得很,“很痛呢,莜醬。”在敵人面前受再重的傷也能以強大的自制力冷靜面對的最強咒術師,倒是很會撒嬌。
“對不起對不起,”孔莜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道,可能是因為實在太尷尬了無中生有的力氣,連說話都連貫了起來,她使了點勁拔出天逆鉾,“我不是故意的tt”
尷尬,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尷尬,她的腳指頭簡直可以摳穿地心了,她竟然讓那么經歷過這樣激烈戰斗都毫發無傷的最強在戰后戰損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毫不猶豫的大笑聲響起,孔莜和五條悟都是轉頭,就看到剛還躺在地上的夏油杰已經不知什么時候撐起身體,坐在地上看著這邊驚人的一幕大笑。
看到兩人都轉過頭來,黑發的男子手撐在膝蓋上,眼底都是笑意,他朝孔莜眨了眨眼睛,“莜醬的準頭看來不太好呢。”這實在太好笑了,突然就覺得活過來挺好的。
孔莜低頭看了看,因為太累了,在出口之前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其實我覺得我準頭還不算差”都快插到大腿根了,再偏一點不就
話一出口,孔莜立刻就回過神來,天啊,她到底在說什么啊
孔莜僵住了,夏油杰在怔了下之后笑到差點滾回地上,五條悟有生之年,從未有過的差點沒下意識夾緊雙腿,隨即就是哭笑不得,“莜醬”
話還沒開始說,就被孔莜捂住了嘴巴,“五條老師,求求你別說了,我認錯,認錯”原本就夠尷尬的了,再讓悟開口一說,她覺得自己立刻就要社會性死亡了。
看著就差沒努力擠出兩滴眼淚的孔莜,五條悟也很無奈啊,他現在都這種狀態了,要怎么教育這個同學,也不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