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解決現在這個重要問題吧。”孔莜放開五條悟,用著種自己覺得相當懇求的姿態看著對方,希望他不要再開口說什么社死的話了。
“那,就等以后再說吧”五條悟的笑容有些刻意,笑到尖牙都露了出來的閃亮,“畢竟,老師還有很多話想問莜醬呢”他意有所指。
孔莜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她還真不想等以后再說,也不想聽五條老師的問話,想也知道多半是杰的事,不過沒事大不了到時候讓杰自己頂上,至于她自己,茍著茍著說不定就茍住了呢。
抱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解決的終極樂觀想法,孔莜深吸了口氣,又重新拿起天逆鉾,只是有些不再敢隨便下手了,猶豫了片刻就是轉頭,“夏油先生,你能不笑過來幫忙嗎”
夏油杰好容易止了大笑,擦著眼角生理性的淚水過來了,還問得有些假惺惺的禮貌,“需要幫忙嗎”
孔莜強忍著白他一眼的沖動,舉起了手里的天逆鉾,這一次,夏油杰握住了她的手,用了點勁,將天逆鉾送進了獄門疆里。
特級咒具天逆鉾,強制解除發動中的術式,獄門疆劇烈的抖動起來,夏油杰見狀立刻攔腰抱起反應已經遲鈍的孔莜就往后退。
片刻之后,最強封印緩緩的打開了對五條悟的束縛,洶涌的咒力帶起強烈的風,吹起白發男子的頭發,他站起身,蒼青色般的眸子如同天空的盡頭,最強復活。
在澎湃的咒力帶起的強風中,五條悟和夏油杰相對而立,眼底的神色盡是復雜。
十年前,他們也曾經這樣看著彼此,那時候年少氣盛,都以為自己才是最正確的。再然后,兩人就選擇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分道揚鑣。
哪怕去年再次重逢,都以為再也回不去過去的曾經了,誰也沒想到,一年之后,他們還能以這樣的姿態,再次這樣注視著彼此。
靠在夏油杰懷里的孔莜終于等到了這刻,她也不管兩人復雜的心情,放松之下眼睛一閉就是半睡半昏了過去。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接下來就交給他們吧,有悟和杰在,什么都不會有問題吧。
孔莜閉著眼睛就往下滑,手里的天逆鉾落地,把五條悟和夏油杰都嚇了一跳,夏油杰忙伸手攬住人,見她呼吸平穩才松了口氣,抬眸看了眼五條悟,“莜醬肩膀上的傷有點重,我帶她去找硝子。”
“好,”五條悟答應著,順手撿起天逆鉾遞給夏油杰,想了想又摸出一樣東西,“我在高專房間的鑰匙。”嘖,杰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莜醬下手真狠。
夏油杰騰出一只手來接過,就像是明白五條悟為什么給他鑰匙一樣,“不怕我趁機在高專做點什么現在高專的戰力都被調出來了吧。”
“以前或許我還會擔心,”五條悟望定夏油杰的眼睛,杰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你不會,”他說著低頭看向夏油杰懷里的孔莜,眼底閃著微微的光芒,“而且莜醬,也很努力”她那么努力的讓杰回來,那種努力的姿態連他也會動容,更何況是杰。
“哈,”夏油杰不置可否的抱起孔莜,“你應該很快就能回高專吧”
“當然,”五條悟目光凜然,“他們竟然敢小看我”這群咒靈詛咒師竟然敢這么算計他全部給他拿命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