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逸在得知后,便下令封了逝去的原主為永德賢皇后,一個逝去的皇后,一個當今皇后還在世便被封了皇后的女人。
穆七歌想到她當時看的時候,心里挺難受的。
那個高大威猛的鎮北王,在抱著滿身傷痕的尸體,身后還跟著一個明明已經有六歲大的小男孩偏偏看起來只有兩三歲的模樣。
原主的孩子跟姜天逸的孩子,穆七歌仿佛能夠看到女兒的死對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他本來就不像年輕時候那么年輕了,穆七歌算的上他的老來女,在他同王妃四十多的時候才生下來的孩子。
他們鎮北王府唯一的嫡出郡主,最后卻死在他要效忠的君王的后宮。
穆七歌收回想法,她只感覺到臉上有涼意,她抬手撫摸了一下,摸到一手的水痕。
這眼淚是遺留的情緒,是她在想的時候,原主滯留的悔恨吧
穆七歌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把多出來的眼淚擦干凈“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該的。”
活該最后死在后宮。
活該受到姜天逸的折磨。
活該招受這一切。
穆七歌不會可憐原主,只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若不是她一次次的舊情復燃,對著姜天逸一直保留她會是他的例外的天真想法也不會是這樣的后果了。
穆七歌站在殿內看著往面敞開的宮殿,等待著那一場她精心籌備的暴風雨的來臨。
暴風雨來臨前她需要好好的等待,等待它到達她的身邊。
春兒一出去便開始了,做穆七歌做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皇上要招那位侍寢了。”
“聽說了,好像要封妃了。”
“封妃如今有封號的差不多都有了,就差皇貴妃還沒有人。”
“難道皇上那封那位為皇貴妃嗎”
“也不是不可能,皇上對那位的寵愛可是真真的,哪位進宮后,皇上去后宮的次數,手指數都數的過來。”
穆七歌拿著吃的,在房間里面吃的“嘩嘩”作響,聽著外面那些討論的聲音。
春兒縮著脖子戰戰兢兢的跟在穆七歌的身后,穆七歌吃東西她便縮在身后。
吃飽喝足才是硬道理,才有硬本事來對付后面的事情。
今天已經是離姜天逸宣旨的第二天了,依舊吃吃喝喝,后宮卻早就已經起了變化,朝堂之上那邊,幾乎是天天都有人上奏折,轟擊穆七歌。
這些穆七歌都不知道,但她能夠猜測出來一些,也不在意那些朝臣如何想她。
或許說她是禍國妖姬吧
又或者說她是別國派來的探子。
各種各樣的,千奇百怪的都有,甚至在民間也流傳了起來。
打算讓輿論逼迫姜天逸就范,偏生越是這樣,越是讓姜天逸生了叛逆心,非得和他們對著干,他堂堂一朝天子,如今倒是想寵幸誰,還得給他們報備一下不成
他們越不讓,他就偏要,反正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的決心,決定一杠到底。
穆七歌這邊因為被姜天逸囚禁在宮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等著她的耀武揚威,可偏偏并沒有,她一直待在宮殿里,并未出來。
也不是沒有人去找穆七歌,都被姜天逸身邊人給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