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殿。
這里的裝潢比起穆七歌所在的宮殿更加的端莊大氣上檔次,用的都是上百年的紫檀木。
而一位年輕的婦人,穿著一身簡單的衣裙,頭發盤了一個落月髻,她面如圓月,淡掃蛾眉,微翹的紅唇,膚如凝脂。
是個溫婉大氣的長相,她的長相可能第一眼不會讓人驚艷,但是會越看越覺得好看。
她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她的上方是一座白玉觀音像,還有剛剛點燃的香在燃燒著。
虔誠的叩完三個頭后,跪在蒲團上的年輕婦人在宮女的攙扶下起身的。
宮女眉眼低垂,臉上帶著對女人的敬意。
“情況如何了。”
扶著女人在位置上坐下,一手手搭在腿上,另外一只手則是撐著下巴,手肘懟在桌子上。
面容清秀宮女嚇得跪在地上,“沒,沒看到朝華殿的那位出門,不,不過奴婢發現了同書信上寫的女子。”
蘇青屈指敲打著腿,面色看不出來其它情緒,不生氣也不難過,帶著興味的勾唇“皇上,藏的可真深啊,差點連本宮也忽弄了過去。”
“那封信可有查到來處。”
夏花抬頭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下立馬低下頭。
“是,是朝華殿的春兒。”
蘇青突然便笑了,她的笑容讓夏花身體發顫。
“原來是朝華殿的啊”她語氣里并未有意外,反而是真的在笑,她在看到信的那一瞬間便猜測到了,可能跟穆七歌有關,如今事實證明還真是,并未有意外。
“她這是打算借本宮的手來殺了皇上的心頭好”
夏花表示她也不曉得,大概可能吧
“娘娘,可能真的是這樣,朝華殿的那位可是一心都撲到皇上的身上的,如今知道皇上要寵幸她,肯定會想辦法除掉皇上的心上人的。”
別人不知道朝華殿里面的時候,可是后宮之主的皇后娘娘那可是心里門清著,一開始還疑惑著姜天逸既然鐘意這女子為何要囚禁她并且聽信國師那神棍的話取女子的心頭血。
如今看來那位心上人在背后肯定是出了不少力啊,她記憶里面的白傾月可不是那般嬌弱之人,還得每日服用心頭血來治病。
偏生以前的穆七歌在蘇青根本是看不上眼的,一個滿腦子只會愛情的蠢女子,活該被騙,死了也是活該的。
所以蘇青就當一個看客旁觀者看著這場鬧劇。
如今得到這封信,她心里也是跟夏花一樣的猜測,畢竟深刻印象太重了,她的反應便是穆七歌打算借她的手殺了白傾月。
“娘娘,您的打算了,我們要不要出手,若是讓穆七歌成了妃,對您來說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蘇青若是想要收復在身邊,就要隨時做好被坑的準備。
“為何要去插手,皇上封個妃嬪罷了,與本宮無關。”只要不是封白傾月那一切都不是事情。
而且白傾月不會進宮的,姜天逸要想白傾月進宮那花下去的心思可不會少的。
畢竟白傾月可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一個沒處理,到時候惹來群臣的聲討,那就真的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