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裕兒,只是,只是”越到后面他因為害怕越是說不出來。
鹿悅只覺得煩躁,為什么岳落的孩子都能替她分憂,為何眼前這個,讓她操不完的心。
深吸口氣,努力壓下心里騰生而起的怒氣“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這種表情,你是覺得我欺負你是不是。”
阿裕搖頭“沒有,阿娘,裕兒,裕兒只是,只是有些緊張,一緊張就這樣。”
“裕兒只是想幫阿娘分擔,分擔而已。”
“你能幫我最好的事情,就是聽話,你能不能聽話,你回去學習,你這樣子,我會很生氣。”
鹿悅真覺得她跟上輩子欠阿裕一樣,她因為他一而再三的忍耐,她有好幾次想湊他一頓。
一個男孩子,整天嬌里嬌氣的,動不動就委屈,動不動就紅眼淚,啥也不能為她分擔,她忙這邊的事情,還得抽出時間,操心他。
她真的挺累的,她的脾氣也就越發的暴躁不好。
“你是男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嬌氣,動不動就紅眼睛。”
要哭不哭的樣子鹿悅看著就煩。
“阿,阿娘,裕兒不想的,裕兒不是故意的。”
“阿娘你別生裕兒的氣好不好”阿裕生出去想去拉鹿悅的手,被鹿悅錯開了。
她今日必須好好說他,每次都這樣,不行。
“你知道嗎像你這么大的孩子那個會哭,會動不動就紅眼睛,你什么都讓我操心,我也很累的,你能不能聽話懂事一點。”
真的很煩啊
“你是誰,你叫什么名字,我又叫什么名字,能不能不要掉眼淚。”
鹿悅更加不耐煩了,說他兩句就掉眼淚,煩透了。
“阿,阿娘”
鹿悅呼吸一下接著一下,“你是個男孩
子,你的眼淚為什么要這么多,你是水做的嗎”
“哭永遠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看著嚴厲的母親,阿裕眼淚不斷的掉落。
他就是,就是不想學。
沐歌手指隨著她說話的聲音動這似乎帶著絲絲的涼意在她眼底閃過,冷到了極致。
沐桓生笑容似乎在沐歌的目光下,逐漸的扯不起來,直接歸于寧靜了,“小小妹你這讓看我,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的。”
沐歌回過頭,轉頭便看到一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的陸景璽,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他赤著雙足上,下意識的蹙了下眉,略有些不悅神色直接浮現了出來,“為何不穿鞋子就出來了。”
沐歌的話讓陸景璽疑惑的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下去結果看到兩雙白白凈凈的雙足暴露在空氣中,然后抬頭呆呆的望向沐歌,完全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妥的。
沐歌把目光放在沐雪的身上,“去幫小姑抽根板凳過來,既然有人搭臺了,這出戲怎么可能不聽一聽了。”
沐歌的說只有少數人能夠聽懂,比如家里的大人,沐嬌藏在沐永生身后因為沐歌那句話臉都扭曲成了一團,她很會找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隱藏她直接因為沐歌的話暴露出來的那猙獰的面容。
而外人看過去的時候只會看到一個瑟瑟發抖的背影,第一個反應只會是被人欺負了,此刻躲在沐永生的身后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