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令一出,那就不是錢財能擺平的,不吃點皮肉苦,怕是回不來。
人被帶走后,雪覓這才滿意“讓他欺負人還騙人錢財,還背后說人壞話”
花朝看了眼樓下越來越多的人“那這茶,還要繼續喝嗎”
雪覓也墊著腳往下看了一眼,非常機智的取出傳送符“傳送走吧,不然就要被圍觀了。”
其中一個影衛道“小龍君想去哪兒,帶您離開即可。”
若用了這傳送符,一下子傳送的太遠,他就不好跟了。
雪覓道“去花街吧,給十七叔買奶糕去。”
影衛聞言上前,小心的抱好小龍君,一個瞬移便離開了這,至于花朝和繁縷,是被另外一個影衛抓著肩膀帶走的。
那個奶糕還是龍十七帶著雪覓去吃過一次,當時龍十七就跟雪覓說這是他幼時最喜歡吃的,大后倒是吃少了。
早上他妖殿出來的時候,古溪叔還說也就今明兩日,龍十七也該回來了,反今天是去一個茶樓鬧一個茶樓,他也懶去找第三個茶樓聽書了,不如買了十七叔愛吃的糕點回殿算了。
不過他運氣不太好,剛做好的一爐已賣光了,等著第二爐,奶糕對面有個糖水鋪子,雖然那味道不如靈果清甜,但面做的小凍丸子味道不錯,于是三人坐在了路邊一邊吃一邊等。
等的時候,花朝道“小龍君今天這么生氣,主要還是因為那幾人在妄議青鹿上吧”
雪覓點頭,不認識的人他不單面評斷對錯,可青鹿他認識,青鹿才不是踩著嵐川尸身上位的那種人,怎么能被人那樣說呢,要是被青鹿聽到,那多傷心啊。
花朝道“這也怪不外界傳成這樣。”
雪覓看向花朝“為什么啊”
花朝道“隕會凝結出一顆隕丹來,一顆隕丹相當于飛升成的通天梯,這嵐川上隕落,同時青鹿上飛升,其中的緣由外界不知,但能肯的是,青鹿上的飛升,絕對跟嵐川上隕落后凝結出的隕丹有關,所以外界才會這樣傳言。”
雪覓道“青鹿不是這樣的人,成來不是青鹿最想要的。”他最想要的,明明是可以一直陪在嵐川身邊而已。
花朝道“不過以后在司禹龍君面前,小龍君對青鹿上還是不要如此維護的好,最好盡量不要提。”
雪覓頓時不解了“為什么啊”
花朝道“難道小龍君不知道,司禹龍君的父親,就是在嵐川上惹出的天煞中犧牲的”
雪覓張了張嘴,他不知道啊,沒人跟他說過啊,而且他認識青鹿的時候,十七叔也在啊,十七叔也沒說過啊。
雪覓整個腦子亂糟糟的回到了妖殿,他已不是剛出殼那會兒什么都不懂的崽了,那時候他害怕蛋殼外強大的氣息,那股氣息讓他很不舒服,火火熱熱的。
他聽不懂外面的人在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他會一株草變成了龍,未知的陌生,他害怕自己被吃掉,所以小心的躲著不敢回應。
可現在他知道了,那時候是十七叔撿到了在蛋面快要死掉的他,給了他好多珍貴的寶貝才給續上了生機,每天十七叔都在蛋殼外跟他說話,跟他說外面的世界,給他擦洗蛋殼,說要做他爹爹。
后來十七叔找來了,他害怕被帶走,說不要他,他還當著十七叔的面說喜歡青鹿,說不喜歡他不要他,可十七叔還是對他那么好,天天帶著他玩,來不跟他生氣。
雪覓突然一下子有點害怕見到十七叔了,所以放下買來的奶糕,就直接跑回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