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淵淵認真調息,雪覓一邊戒備著四周,怕還有其他的追擊者,一邊翻找著儲物器。
上次的事情后,雪覓認真的回想過,當時他突然從石室里消失,但是他的法衣還有焚天明明不在他的手上,卻也伴隨著他一起回去了,可是拿出的床還有地心果卻依舊留在石室里,并未隨同他一起回到原本的時間。
這里面唯一有差別的是焚天和法衣是融合了他的氣息,被他煉化過,雖然雪覓不確定是不是這樣,但萬一呢。
所以他在儲物器里挑選衣服的時候,很注意沒有拿出淵淵給他煉制的那些,那些法衣都煉化了他的氣息,萬一他突然消失,那穿在淵淵身上的衣服也跟著消失不見怎么辦。
好在他衣服很多,挑了一件防御力最強的,好好的折疊好,等著淵淵調息完給他換上。
在一個不算安全的地方,旁邊還有個陌生人,時淵自然不可能完全放任自己,稍稍煉化了一些那株靈藥的力量,不那么撐的難受后,時淵便睜開了眼睛。
一眼就看到對方坐在他的對面,雙手捧著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時淵冷著臉看他,直接道“你想要什么異火”
他身上除了異火之外,應該沒有什么東西值得這人圖謀了,更甚至那株異火,對比他手中那把金弓好像也算不得什么,然而這個從天而降的人,維護著他又給他這么珍貴的傷藥,時淵實在是想不出他這么做的目的。
雪覓將衣服遞了過去“你先換上吧,你的衣服破了。”
時淵看著對方手中的那件法衣并沒有接,他自己的衣服都是普通的衣服,連一點防御力都沒有,像對方手中的法衣,那根本不是他買得起的東西。
有所予必有所圖,他不確定自己能給得起對方的所圖,那就不要接受對方的予。
見他不接,雪覓連忙朝他走了過去“你衣服破了。”
時淵只是看了他一眼,從地上起來后,朝著山林旁邊的溪水走去,也不顧旁邊還有人看著,直接脫去衣衫,走進了水中,清洗著身上的血腥。
雪覓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遍布,心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知道淵淵早年過的很不好,他一身的本事,都是曾經在無數場的殺戮中練就出來的,可知道永遠不如親眼所見的感受深刻。
雪覓腳下一點,直接飛到了時淵的旁邊。
時淵對旁人向來戒備,就算這人是救過他的人,就算他不識好歹吧,不對所有人抱著最大的戒備,稍微接受一點好意就讓他毫無顧忌,那他現在怕是死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于是當雪覓靠近,時淵一劍抵著他,與他拉開了距離。
雪覓抿了抿唇“我給你上藥。”
時淵看著他手中的藥瓶,雖然聞不到里面的藥氣,但這種甚至帶著陣法的藥瓶單是一個瓶子就已經價值不菲了,里面的藥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珍貴。
所以時淵冷冷拒絕“不用了,這點傷過不了兩日就會好。”
雪覓忍不住嘆氣,好難接近啊,不過他能理解的,淵淵要是那么好接近,誰對他釋放一點善意就能近身,那他就不是淵淵了。
雪覓道“我救了你。”
這是事實,時淵也不反駁,只是道“你要什么如果要異火,我給你。”
雪覓道“我不要異火,你認識嵐川嗎”
時淵搖頭,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見他搖頭,雪覓心里又是一沉,也就是說現在嵐川也不是上神,那他娘更是都還沒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