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想了想,決定告訴淵淵自己的身份,淵淵那么聰明,就算現在不信,以后嵐川成神,等他娘也出生了,淵淵肯定就會相信的,只要淵淵知道天帝在背后搞的那些事,說不定就能阻止他爹的那一場生靈涂炭了。
可是正當雪覓準備開口,他的掌心突然一陣劇痛,是那種烈火燒在骨頭上的疼,疼的他猛地蹲下,將手放在水里試圖降溫。
雪覓這才看到他的掌心一根尾羽的形狀若隱若現,他剛才就是這只手去抓的小白毛,結果抓到了小白毛的尾巴,這才又回到了過去。
那現在這是怎么回事支撐著他留在這里的力量快到了,他要回去了
可是上次他也沒被尾巴燒疼啊。
難道是因為這次的尾巴是他拽的,不是小白毛給的
雪覓正疑惑著,時淵看他蹲在水里,捂著手好像很疼的樣子,再次蹙眉“你怎么了”
雪覓委屈地抬頭看他,一看到時淵,他突然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他掌心的灼熱是不是在提醒他,已經發生的事是無法改變的。
他能救淵淵,是因為就算不救,那些人最后也會被淵淵殺了,所以他救不救都不算改變未來,但如果他要是告訴淵淵自己的身份,讓淵淵去阻攔他爹爹造成的浩劫,那就算是改變了已經發生的事
小白毛只能送他回來,卻沒有力量去扭轉過去,所以他抓了尾巴的掌心才會這么疼
這么一想,雪覓試探著開口道“我叫”
他正準備說他叫雪覓,掌心又是一疼。
雪覓皺眉看著掌心的尾巴印記,連名字都不讓說
時淵看著他不語,雪覓又試探著道“我叫小白”
這次倒是順利出口了,但時淵的臉色直接黑了,因為這名字傻子都知道是假名的,還不如不說。
時淵直接轉過身,繼續在水中清洗著自己,完全沒管身后人的糾結。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名字真假又有什么所謂。
打消了告知時淵未來的念頭,掌心的疼痛才漸漸散去,這越發讓雪覓確定有些事即便是回到了過去,也做不了。
雪覓蹲在時淵的身后拉拽了一下他的褲腳“你陪我去飛云山吧,要如果你沒有別的準備去的地方,就當,就當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時淵并沒有直接應下,而是道“去做什么”
雪覓“去找人。”
想到他剛才問的名字,時淵道“找那個叫嵐川的”
雪覓點了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時淵,等著他同意。
時淵并沒有猶豫多久就點頭答應了,他本就是四處漂泊,沒有一個固定之處,這人幫了他,恩情總歸是要還的。
見時淵答應了,雪覓高興地從水里站了起來,他的衣服是淵淵煉制的,水火不侵,哪怕剛才他在水里蹲了許久,起身后衣角鞋襪是半點都沒濕。
反倒是淵淵身上并未脫去的鞋褲都濕了。
雪覓連忙又取出一套鞋襪,連帶著剛才挑選出來的衣服遞給他“我幫你上藥吧,你陪我去找人,這一路上你所有的消耗需求我來負責,你不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