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們赫格里拉比起你們宛陽要漂亮得多吧”黎忌奎邊劃著船邊得意地沖身后三個女人笑了笑,“三位姑娘想必是初次來到赫格里拉,有道是順其自然而樂之,我勸你們最好以旅游者的心態在這座城市里好好玩玩吧”
蘭泠湘瞄了一眼身旁的凌汶軒,轉而對黎忌奎笑道“那還用你說,本小姐原本就打算在此好好玩玩,哪像他們幾個一來到此地盡想著找工作的事情,早跟你們說過錢的事情不用愁啦,既然大家都是同伴,就該有福同享”
“我們不要你的施舍,租船的錢由我來付,你去哪玩與我們無關,別打攪我們辦正經事就好了。”
“你這個摳門的家伙”蘭泠湘冷哼一聲,凌汶軒與她劃清界限的說辭讓她非常生氣,只能找人支持她的決定,“熏兒,你愿意和我在城里好好游玩一番嗎”
瑰熏兒從凌汶軒的表情看出他非常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于是回答“抱歉這回神父大人說得有道理,尋找七神器才是我們到赫格里拉的第一要務。”
蘭泠湘萬萬沒想到,這次瑰熏兒竟然站到了凌汶軒這邊,于是便問了幽娜同樣的話。
“我也贊同神父大人,辦完了正事再好好游樂不是更好嗎”
“你們幾個無聊的家伙,一點意思都沒有算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到時可別再向本小姐要錢。”
“愛去哪就去吧,誰稀罕你那幾個破錢”蘭泠湘的大小姐脾氣令凌汶軒心里十分不爽,他轉身到船的另一側吹風去了。
黎忌奎看到雙方鬧得有點僵,急忙上前賠笑著解圍“兩位不用這樣,我們赫格里拉確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像賭坊啊、劇院啊、雜耍啊,特別是城中心的赫格里拉博物館,那里收藏著很多歷史文物,對了解赤魄自治州的歷史很有幫助。”
“赤魄自治州那短暫的歷史還不是雋龍聯邦的歷史,只是經歷了第二次南北戰爭之后,他們顯得更傲慢了而已,身為一個自治州還妄想享受獨立國家待遇,要不是首相大人仁慈,早就對你們用兵了。”
黎忌奎充滿歉意的笑道“小軒兒教訓得是,赤魄自治州的獨立派確實不識好歹,不過我可不是那種人,休要將所有赤魄自治州人都一概而論。”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說實在我非常敬佩阿奎你的為人。”凌汶軒哈哈大笑道,“像你這種把雄心壯志藏于心底,暗地里付諸于行動的幻耀教派神父并不多見。”
黎忌奎摸了摸頭道“哪里的話,我只不過想把幻耀教義向南方推廣而已,況且幻耀教派和圣耀教派同屬天兆教,我們都信仰著至高神耶娜,大家理應和諧相處。”
“真是這樣嗎我聽說前段時間你還派人前往墜鳳市,向洛貝侖帝國皇帝顏囿三世提出在整個帝國推廣天耀教的建議。”
黎忌奎反問道“這么做對我們天兆教的發展不是一件好事嗎”
凌汶軒有些嚴肅地提醒道“對于教廷來說,傳播天兆教應以圣耀教派的思想為主,若是此事讓他們知道,你可要小心了。”
“小軒兒言重了,就算被你們圣耀教派視為異端,我們也不應該內斗,一致對外才是。”黎忌奎停頓了會,想了想說,“邪教天賜教正在整個赤魄自治州蔓延,你我都有義務為了天下蒼生鏟除邪教。”
“你說什么竟有人與我們天耀教為敵,除了天兆教外還真是聞所未聞,天賜教又是怎么回事”黎忌奎的話讓凌汶軒有些震驚。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到了他,你自然就會明白了。”黎忌奎說著目光便投向前方岸上的一座名為“荷香亭”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