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還帶著一股蝕骨的疼痛,仿佛毒液要浸入她的五臟六肺一般。
這是要活煮了她么
王管家嚇得擠了擠眼,趕緊轉過頭去,不敢直視。
這老婆子太兇悍了。
葉珺愉想要脫離這詭異的大桶,便聽到一道沙啞滲人的聲音淡漠的道“你要是敢出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那就打斷好了葉珺愉費力的往外爬著,神情呆滯,雙目帶著濃郁的恨意。
吳婆子也不在意,這么多年,她就沒見這位小姐冷靜過。
凡是她安排的,必要反著來。
近年來愈演愈烈。
折騰了一會的葉珺愉腦袋一片刺疼,頭腦昏眩,眼前一黑又暈厥了過去。
此次吳婆子沒有袖手,隨手一撈,便把小女孩的兩只胳膊掛在了木桶的邊緣,拿了根不知道什么做的黑繩子一捆。
雙手便牢牢的固定在了桶邊,而身軀依舊浸泡在藥水之中。
太粗暴了,這樣對待從小帶大的孩子。
即使見慣了大場面的王管家,也輕緩的搖了搖頭。
兩人慢慢的退到了門口。
對于吳嬤嬤他心中還是有點怵的,傳說這是一個兇殘的黑醫師,武玄四階,行事喜怒無形,因此主母特意選了她來山村之中。
就像是傳說的薩滿族遺留下來的黑巫師。
又狠又毒。
“五姑娘這神情不對啊,看來明晨仍舊不能正常出發”
“呲。”吳婆子冷笑了一下,“你們什么時候關心過”
王管家尷尬的笑了笑,五姑娘自出生便被養在偏遠的鄉下,據說反應有點慢,養得也不甚精細,卻甚少生病。
就算生病,一副藥灌下去保準就好了。
只是,這反應哪是慢,根本是沒反應好吧,不會是燒壞了腦袋吧
雖然當家主母不待見五姑娘,應該也不忍心她變成這樣吧。
“要不,我們即日啟程,在鎮子上找個醫師看看如何”
吳婆子的眼神微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否定道“她現在只是虛弱,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折騰一下反而會嚴重起來,且等一夜。”
外面傳來了他們小聲的交談。
卻清楚的傳到了葉珺愉的耳中。
經過一陣蝕骨的疼痛,和灼熱的湯藥,很快就讓她又清醒了過來,神情淡漠的打量著這個房間。
這間臥房異常的簡陋,黑色的磚墻上蓋著灰黑色的瓦片。
再加上屋外電閃雷鳴的,使得整個空間異常的壓抑。
除了一張掛著青色蚊帳的脫漆牙床以外,床頭處還擺了一個三尺高的原木柜子,金色的銅扣把手上雕刻著一個淺淺的妖獸圖案,顯得暗沉而陳舊。
正對面的柜子之上,豎立著一面小小的銅鏡。
透過鏡面,呈現出一張小巧蒼白的臉上,上面掛著稀疏枯黃的蓬亂頭發,雙眼無神,渾身黑漆漆的,仿若剛從泥污中撈出來的一般。
這,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