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整個人嫌棄的往旁邊的位置移了移,萩原卓也無奈之下,只能收回了手。
“你那天和我說的,我是真的很在意啊,但是我又想不明白。”
“至于你說的我的目的”
萩原卓也頓了頓,然后雙手撐在身后,仰頭望天,“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該做些什么,又要去做些什么”
琴酒眉頭微微挑起,看了一眼這個忽然間惆悵起來的人,眼底毫無波瀾,“我以為你后來消停了,就是想明白了。”
萩原卓也不滿的看向他,“想明白我要從哪里開始想我都沒有搞清楚我的目的,你比我還清楚”
琴酒收回了視線,“既然想不明白,你就自己接著想。”
“說到底當時也只是讓你消停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切,你這家伙,我可以教訓你一頓嗎”
看著他這副樣子,萩原卓也就知道問不出來了。
隨后嘆了口氣,然后做出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琴酒輕嗤一聲,面露不屑,“你大可以試試。”
萩原卓也想了想還是拒絕道,“那還是算了吧,我沒有想要打架的沖動。”
“”
“”
“我忠于組織。”
過了一段時間,琴酒忽然間開口,萩原卓也偏頭看過去。
黑夜中,琴酒那松綠色的眸子發出噬人的光芒,那一種勾魂又兇野的神色,就像是一頭孤傲的狼在用它攝人心魄的力量想要攝定你,看透你的內心。
看著這樣的琴酒,萩原卓也的瞳孔一點一點的睜大。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琴酒,那雙攝人心魄的瞳孔中,映射出來的那股瘋狂和不屑讓他不由得竟然在心里產生了共鳴。
他不由得摸上了自己的心臟處,眼里的光芒閃爍不定。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這個答案夠了嗎”琴酒再次開口問道。
萩原卓也看著他,隨后收回視線,嘴角微微勾起。
輕聲道,“夠了。”
無論目的是什么,這點就夠了。
只要他忠于組織,他們的目的就永遠不會重合,永遠不可能一致。
他們是敵人。
話題到此結束,他們之間的氣氛又平靜了下來,不再開口說話。
夜晚的冷風中,兩個人就這么在黑夜中飲盡了一瓶酒。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琴酒聽到了一旁淺淺的呼吸聲響起,蹙了蹙眉看過去。
就看見拉莫斯搭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很顯然已經睡過去了。
膽子倒是不小。
琴酒心里批評著拉莫斯這毫無危險意識的行為,動作卻是不慢,將人一把拽起直接扛著丟進了車里。
他的動作自然是不可能溫柔的,萩原卓也自然是被他的動作弄醒了,但是因為周圍熟悉的氣息和酒精的刺激,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只是嘴里小聲的說了一句,“麻煩你了琴酒。”
然后就又繼續睡了過去。
原本有著想從拉莫斯這里問出什么東西的琴酒,見到他這副樣子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這副樣子,恐怕連自己說的什么都聽不清。
麻煩。
在回去的途中,正在開著車的琴酒看著后座上睡得正香的人,嘴角微微下撇,心底冷哼一聲。
拉莫斯,果然是人如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