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桑司”
琴酒蹙了蹙眉,這個代號他倒是聽過,他從記憶里把這個名字挑出來,“你是說貝爾摩德養的那個”
“誒”
聽著琴酒說的話,萩原卓也訝異道,“這還真的是貝爾摩德養的啊”
他一邊走一邊踢著地上的落葉,“我還以為這是他用來搪塞我的說法。”
“據說是。”
聽出來萩原卓也對這個代號成員的在意,琴酒改了一下自己的說法,“前一段時間新升的代號成員,因為代號的關系,我多注意了一下。”
“但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代號成員,又不在霓虹,我沒必要關注那么多。”
“嗯。”
萩原卓也停下了腳步,眼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他聽出了琴酒的言外之意,“這么說,你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是。”
知曉拉莫斯不會輕易的在意一個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吸引到他了。
“他怎么了”
琴酒竟然也沒有見過啊。
萩原卓也心底不免得覺得可惜,但是琴酒說的也不無道理,一個不在霓虹的普通代號成員,的的確確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在意的。
不然組織里那么多代號成員,每一個都在意一下,他這個勞模恐怕也搞不過來。
“也沒有什么,只是我對他有些在意。”
他繼續走著,還順便回頭看向剛剛別墅的那個位置,回憶起那雙琥珀色的瞳孔。
“剛剛和他對上了,不像是個普通的家伙,再加上他的這個和貝爾摩德一般的代號,讓我有些好奇。”
琴酒微頓,那雙眸子閃了閃,“只是這樣”
“當然。”
萩原卓也回答的很干脆,隨后反問道,“不然你以為還能有什么”
“呵”
琴酒輕嗤一聲,這個鬼話他以為他會信
拉莫斯絕對有事情在瞞著他,關于這個艾伯桑司一定有著別的問題。
不過,他也不著急就是了。
他又想到法國的事情,“那天你說的關于托考伊的事情,查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
萩原卓也撇了撇嘴,語氣中流露出不滿,“那個女人完全就飄了,剛剛才給了一木倉呢。”
聽到這里,琴酒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又惹到你了”
“哼哼。”
萩原卓也哼哼兩聲,隨后恢復了平靜,“不過就我目前來看,我沒有看出來任何她不忠于組織或者說和那個組織有聯系的跡象。”
“雖然說組織突然間和另一個組織發生了沖突是從托考伊這邊傳來,但是如果托考伊真的和那個組織相關的話,就他們目前付出的代價太大,這根本不值得。”
聽著萩原卓也說了一大串,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琴酒扯了扯嘴角,“前面的就夠了,后面的都是廢話。”
萩原卓也“”
行,后面的確是廢話。
見萩原卓也那邊沒有了聲音,琴酒也已經有了結論,他直接道,“少說廢話了,直接說你的結論。”
萩原卓也有些無奈,“我的結論也是廢話啊。”
“你又不是看不出來。”
行了,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