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發出一聲輕笑,略過了這件事情,“還有別的事情”
真的是急躁的很啊,萩原卓也心里想著,不過看在是自己把人吵醒的份上,他理虧。
“沒了沒了。”
話剛出口,通話就脆的被掛斷了,萩原卓習以為常的也收了手機。
一個與boss和貝爾摩德有關系的代號成員,現在在托考伊的手下,怎么著都有些違和感。
至于,琴酒信不信自己的理由,那就隨他了。
他要是好奇,那就去查,正好查完了自己還能去他那里薅點情報。
但是自己也不能光靠他,現在看來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自己是閑不下來了。
還有托考伊的事情,要么真的是巧合,正好被這個女人趕上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情背后有著一個推手,一手推動了這件事情的發生,至于目的,大概率就是這個女人,至于推手
想到可能的人,他不由得輕嘖一聲。
嘖。
麻煩。
害
隨后他想著就又嘆了一口氣,伸手握拳錘了錘自己的額頭,然后仰著頭望天,任務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這些事情彎彎繞繞的怎么會這么復雜。
諸星大和基爾的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突出,但是與之相對的,安室透就顯得有些狼狽了。
不過所幸,人最后倒是沒有出什么大問題。
萩原卓也在心里點了點頭,這樣就可以了。
不過看來之后自己和波本之間的關系看起來是會越傳越糟糕了,光是看自己身邊基爾那復雜的眼神就明白了。
都以為自己是在故意折騰波本。
東京的夜晚,下班走在路上的諸伏景光時不時的感受到身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被窺視的感覺,他的眉頭蹙了蹙,整個人不由得繃緊了身體。
是誰有什么人會跟蹤自己
這么想著,他故意往著偏僻的地方走去,全身的每塊肌肉都做好了準備,等到自己在一個地方拐了彎,這才停在了那里,然后就聽到后面的腳步聲跟了過來。
動作很干脆的將人制住,結果卻發現
“諸諸伏。”
上杉洋平一張臉憋得通紅,諸伏景光的身手本就不錯,再加上本著給一個教訓的想法,力氣自然是不小。
“咳咳,是我。”
看著這個警視廳里熟悉的前輩,諸伏景光眼里迅速的劃過一抹流光,然后放開了被自己錮住的人。
“上杉前輩”
他的眼底暗藏著凌厲,語氣疑惑的問道,“您為什么要跟著我”
而上杉洋平則先是緩了緩,然后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諸伏,你是不是在查什么危險的東西”
諸伏景光微愣,但是沒有說話,他只是冷靜的看著上杉洋平,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來。
上杉洋平就像是沒有看到諸伏景光的表情一樣,只是自顧自的接著說道,語氣中充斥著對諸伏景光的擔憂,“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諸伏,我知道你的正義心很強,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動的好。”
語氣中帶著警告,“畢竟有些東西,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然后說著說著停了下來,看著諸伏景光看著自己冷靜的面孔,意識到自己跟蹤他的問題,然后連忙解釋道,“我之所以跟蹤你,也是因為擔心你會因為一些事情沖動魯莽。”
“畢竟諸伏你看起來完全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去做些什么的樣子。”
說著那雙眸子認真了起來,“你可以找人幫忙,比如我,如果是諸伏你的拜托的話,我很樂意一起幫忙的。”
“上杉前輩。”
看著眼神這樣誠摯的上杉洋平,諸伏景光笑了笑,認真的回復道,“是前輩多想了,沒有什么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