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著這個詞,回憶起自己剛進入組織時候的事情。
他進入組織是因為一時的絕佳機遇,所謂的臥底培訓課程也因為時間的關系僅僅只接受了兩個星期的訓練,還主要是為了改變在警校中學習的一些格斗手法和習慣,以免在這方面暴露什么。
至于其余的,時間太短了。
那個時候還不能完全的控制好自己情緒方面的問題,還有就是氣息,如果只是短時間的接觸,萩原卓也有把握可以欺騙過其他人,但是時間久了,必然會在有些方面露出破綻。
更別提,他當時的搭檔是琴酒。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在組織boss的面前做一個純惡的人設,那樣只會讓自己被懷疑,他有著自己堅持的東西,一些在boss眼里看起來令人頭疼卻又無傷大雅的堅持。
對束沢龍野過去的堅持,畢竟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碎片,然后會被他一點一點的被他清掃掉。
只要一點時間,只要過去的一切都被掃清,這一點所謂的堅持對于boss來說就是好事。
阿馬尼亞克回來之前嗎
萩原卓也沒有想到組織boss竟然連短短的三年而已都等不了,不過仔細想一想,大概率也是因為自己晉升的速度太快了。
所以等不及了嗎
他慢慢的坐起身來,瞳孔之中一片沉寂,“藥物最終的效果會是什么”
琴酒一臉的平靜,“一點一點的讓你過去的記憶模糊,直至你加入組織之后,至于之后會被消除多少,那就看具體情況了。”
“是嗎”
他自問道,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嘲諷的贊嘆。
“真的是好厲害啊。”
“我該說不愧是boss嗎”
對于萩原卓也這嘲諷的話語,琴酒倒是沒有什么反應,他只是說起這個藥來,“這個藥性很溫和,不會對你的大腦有任何損傷。”
萩原卓也笑出了聲,他抬起頭來,幽深的藍色瞳孔此刻冰寒無比,但是仔細看向深處,甚至于可以看出有些微微泛紅。
“你的意思是我該感謝他的仁慈。”
琴酒沒有回復,他只是繼續說道。
“這個藥物不僅藥性溫和,最重要的是潛移默化的改變,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任何察覺,或者說等你察覺了一切也都已經晚了。”
“今夜的事情在場那么多人看著,boss定然也會收到消息。”
“你準備怎么做”
“呵”
“我準備怎么做”
萩原卓也自嘲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琴酒,“琴酒,不如你告訴我,我能怎么做”
“你和我說這么多,不就是想要告訴我,boss對我已經很仁慈了”
“我能怎么做”
他反問著,他回答著。
“我什么都不能做。”
萩原卓也閉了閉眼,然后忽然間又睜開,眸子犀利的看著琴酒面上的一舉一動,“倒是你,琴酒,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在這里和我說這么多,你這可不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該做的事情。”
保時捷停下了,琴酒平靜道,“你到了。”
“該下車了。”
琴酒并未回頭,那張臉上的面色連變都沒有變,松綠色的瞳孔里沒有絲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