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眸子閃了閃,“隨你,盡快就好。”
然后就掛斷了通話。
透過車窗,琴酒看了一眼拉莫斯的住處,隨后就駕駛保時捷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了這個對他來說冰冷的住處,萩原卓也關上了門,就這么靠在門后,然后慢慢的滑落坐在了地上。
他計算了這個藥物的生效時間,加上自己被模糊的部分,如果按照這個時間來推算的話,在記憶完全被模糊之前是可以將組織結束的,但是他能賭嗎
他不能賭。
還有琴酒說的話,他同樣也不能夠全部相信。
就這樣,萩原卓也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取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緩緩的移動著步伐走向陽臺。
撥通那令自己熟悉的號碼。
對面很顯然也已經休息了,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卓也”
聲音很顯然的帶著些許困意,卻又顯得嚴肅。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重要的情報”
聽到這個聲音,萩原卓也頓了頓,然后輕輕喊道,“藤原前輩。”
然后又頓住了,藤原健也不催促,就在對面靜靜的聽著,等待著下一句話。
這樣的前輩讓萩原卓也不由得發自內心的笑了笑,然后終于說出了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三個月后,通知萩原卓也的死訊吧。”
“什么”
藤原健顯然是沒有及時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等等,卓也你這是什么意思”
萩原卓也接著說道,語氣平淡,“我是當年金田會的三把手束沢龍野,接受了公安的招攬愿意進入組織成為臥底,這就是我的身份。”
“而萩原卓也該死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沒有半點波動,就好像說的不是自己死掉的一樣。
“卓也”
藤原健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這個狀態完全就是不對勁,他的聲音有些急促,“你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萩原卓也充耳不聞,就當是沒有聽見一樣,接著說道,“我會寄一些能夠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回去,方便你們做死亡證明。”
“至于其他的,我想,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你們準備了。”
“卓也”
說完電話就被直接掛斷,掛的讓藤原健猝不及防。
“喂喂喂喂喂喂”
得不到回應的藤原健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旁,眼中充斥著擔憂。
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卓也不說,他也沒有辦法去打電話過去問。
而在這邊,萩原卓也背靠著陽臺的欄桿上,閉上眼睛整個人向后仰去,卻又正好被欄桿擋著,一頭黑色的長發沒有任何的束縛,就這么隨意的在空中擺動著,真的好想就這么沉浸下去。
就這樣沉浸下去
忘了他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