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那里做什么”
“不過來嗎”
琴酒盯著他,半晌過后,嗤笑一聲,走了過去。
“故弄玄虛。”
對于他的嗤笑,萩原卓也自然是習以為常,當然是對這樣毫不在意。
“你想喝什么”
見琴酒已經在自己的對面坐下來了,萩原卓也主動的開口問道,就像是酒吧里的調酒師一樣,露出營業般的笑容,本能的讓人心生好感。
他一只手擺弄著吧臺處調酒所用的器具,一只手撐著下頜看著琴酒,“我來給你調怎么樣”
只是琴酒自然不會被這表面所迷惑,他只是默默的掃過那些器具,看著他那明顯就是門外漢的動作,嗤笑一聲,“就你”
看著琴酒露出猶疑和不信任的眼神,萩原卓也將東西放下,隨后用指尖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以我的動手能力,這只是區區調酒而已,難道不能給我一點信任”
琴酒懶得回話,或者說懶得和這人說一些沒有用的廢話,不然以后還得沒完沒了的。
面對著琴酒眼底打量的色彩,萩原卓也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
從后面的酒柜中取出一瓶未開的琴酒,再拿出一個空的酒杯,將其倒滿了杯子,然后推到了琴酒的跟前。
像是對他難說話的妥協,“這下可以了吧。”
“虧我還打算親自給你調酒。”
然后露出一臉你虧大了的神情,“真是不識貨。”
“酒吧里的其他人呢”
琴酒將酒杯拿在手中,在飲了一大口之后,這才開口問道。
“趕走了。”
看著琴酒真的喝了那杯酒,萩原卓也的面上露出了顯然的不滿,不喝他調的酒,說到底不還是嫌棄他的水平不信任他。
“我今晚包場了。”
他看著琴酒坐在對面,整個人因為沒能達成自己的目的萎靡了起來,百無聊賴的趴在吧臺前,只是那雙眸子因為提到正事之后變得深沉了起來。
“我們兩個今晚的事情,總歸是不能讓那些無關的人聽見的。”
這倒是也沒有說錯,琴酒心里暗道,但他總是感覺到有一股違和感,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哪怕是這樣,他也沒有放下自己的警戒心。
他琴酒之所以在這么多年,那么多次任務中都能平安無事的回來,活到現在,除了自己那出色的能力之外,就和他那極強的警戒心息息相關。
任何時候的任何一點失誤都可能會讓人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