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琴酒的意思萩原卓也算得上是搞明白了,意思其實也很清晰。
他認為自己并非無能,認為自己依舊有著改變的能力,但是需要利用自己。
很顯然,這就是想要把自己當作一個簡單的工具人啊。
也是。
萩原卓也嘴角微微下撇,然后從口中無奈的吐出一口氣,琴酒和他不一樣,他沒有顧慮,大不了就是失敗,直接接受原先最壞的結果。
只是,經過了剛剛的談話之后,這個時候的萩原卓也暫時也就沒有想去死的想法了。
未知的結局永遠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有選擇的話,他也不想一個勁兒的欺騙自己結局一定是他想要的。
現在的一個方向,是諸伏景光他究竟去了哪里。
如果真的死了,那么尸體呢
如果沒死,現在作為一顆廢子的他又在什么地方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蹙了蹙眉,等等,諸伏景光是怎么活下來的
在那種情況下,雖然說諸伏景光可能是知曉赤井秀一的身份,的確是有可能做了什么然后假死在了赤井秀一的手里,但是別忘了,現場除了兩人外,還有托考伊在,假死的計劃屬實是一步爛棋。
所以,他并不覺得會是這樣。
琴酒告訴他他將人領回去了,可是琴酒和自己一同趕到的現場,在那種情況下他能做什么
有意識懂得權衡利弊
這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啊
不由得又有一股疲憊感襲來,萩原卓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隨后感受著自己至今還是軟塌塌的身體,酸痛不已,根本沒有那個什么力氣,他不由得嘆了口氣,琴酒這究竟是對自己干了什么啊。
無奈之下,實在是堅持不下去那股疲憊感,也沒有必要再克制著那股感覺,萩原卓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過了月余的時間,等到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之后,萩原卓也站在鏡子前,就這么看著自己,順便撇了撇嘴。
最后收回視線,看著手機里的那條消息不由得沉默了。
眼中有著糾結,像是在思考著怎么回復一樣,不過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發了個消息過去。
然后才走出了門,原本在客廳的琴酒似乎在翻弄著什么書,看著穿戴好走出來的萩原卓也蹙了蹙眉。
“你要去哪”
萩原卓也隨意的應道,“去找找那個消失的警察。”
“總該要知道這人究竟是死了還是活的吧。”
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頓,回過頭來,“把當時的地址發給我,我去看看,也許我能找到別的消息。”
最后才出了門。
門口的車,是在幾天前他讓琴酒叫伏特加給他開過來的。
東京的金井綜合病院。
萩原卓也把車停在了這里的地下車庫,隨后拿出自己剛剛從附近買的帽子,以及墨鏡,還有早就換了身休閑一點的衣服。
這副樣子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對自己的全副武裝了。
雖然為了保護另一邊的主要人物,自己大概率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但是沒辦法,誰叫這里是東京啊。
他按著手機里傳來的消息,徑直的走向了那個病房,門口有著好些個少年等在門口,見到他過來后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沒辦法,誰讓萩原卓也的打扮看起來不大像個好人,尤其是黑色的墨鏡一帶,倒是有著幾分惡人的意味在里面。
雖然他現在本來就算不得是個好人。
萩原卓也只是透過墨鏡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就把病房門推開,最后落在了病房里的幾人身上。
原本門外的人想要阻攔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去伸過去,就看到萩原卓也已經大步的走了進去。
“喂你”
切原赤也看到這人一句話都不說的進了部長的病房,剛要將人抓住,就看到那人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哪怕是隔著墨鏡,卻也似乎感受到一股涼意漫上了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