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卓也的眼神哪怕是收了那股凌厲的感覺,但是對于這些少年來說依舊是難以承受的,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當萩原卓也走進來的時候,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再加上此刻坐在病床上的幸村精市也都同樣的看了過來,以及一旁剛剛給幸村精市做完復建之后檢查的醫生也是如此。
幸村精市愣了愣,隨后看向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沖著他點了點頭,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柳蓮二甚至于睜開眼睛盯著進來的萩原卓也,這個人是誰
醫生蹙著眉看著他,剛想要說什么,卻被幸村精市攔住了。
似乎因為是認識的人,醫生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只是滿眼疑惑的看著他,最后才離開了病房。
“幸村精市。”
萩原卓也念出了這個名字,然后就靜靜的看著他,“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說”
幸村精市微愣,隨后露出了笑容,“學長難道就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學長
門口的少年們包括里面的柳蓮二都震驚了。
不過提到這點,萩原卓也看了看一旁的柳蓮二,以及站在門口一個個的將門堵住的少年們,甚至于有人手中都拿起了手機,像是在剛剛有著想要報警的沖動。
不過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想到剛剛部長的稱呼,不由得趕忙把手機放下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真田可以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吧。”萩原卓也淡淡的說道。
有關于這一點,真田弦一郎忽然間想到,之前祖父和自己說起過的事情。
弦一郎,在其他的地方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不要表現出自己認識他,明白嗎
因為自己祖父的職業原因,真田弦一郎其實有了一定的想法,他的眸子沉了沉,然后一臉嚴肅的配合著他把一旁的其他人都趕了出去,最后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沒有了旁人的煩擾,萩原卓也這才把自己墨鏡和帽子摘下,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病床上有著一頭藍紫色微卷短發的少年。
“說吧,你和我之間并不相識,為什么想要和我見一面”
“其實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想必學長還是很在意立海大的事情,不然怎么會因為我一個陌生人的消息就特地過來看我”
幸村精市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自己的畫集中取出了一張有些年份的照片,“以前的學長看起來也很有活力哦。”
萩原卓也看著被遞到自己手中的照片,不由得眸子動了動,這個應該是自己還在國中的時候的照片。
腦海里已經被模糊的記憶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樣,迅速的閃過一股疼痛的感覺,不過轉瞬即逝,只是盡管如此,還是在面上表現了出來。
“學長”
這樣的狀況,看的對面兩人一愣一愣的,不過這副樣子倒是讓幸村精市更加的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萩原卓也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
“不過,給我看這個是做什么”
提到這個,幸村精市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我之前聽到柳說起真田的訓練量似乎比之前又增加了不少,像是忽然間緊迫了起來,不知道究竟在擔心些什么,我就起了注意的心思。”
“結果被真田告知學長你這個人,以及你對他說的話”
“立海大,絕不可能三連霸。”
“是嗎”
像是帶著指責和不滿的聲音,這讓萩原卓也點了點頭,面上就像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是錯在了哪里。
“的確,是我說的。”
對于這種態度,幸村精市雖然心里有些惱怒,但是他并未表現出來,只是接著說道,“學長當年帶領網球部輸在了三連霸上,難道就直接否認了立海大的可能性”
什么
萩原卓也微微愣了愣,然后想明白了幸村精市他的意思,當年的立海大確是輸了第三年的比賽,只是這件事情在他心里并沒有太大的影響,看樣子在這個時候是被誤會了啊。
不過,這種誤會也行,自己看起來是不需要解釋些什么了,也省的還需要他再想些合適的理由。
“只是這樣”
“如果只是這樣說說的話,給你的部員找個場子的話,我想應該就沒有什么好聊的了。”
萩原卓也看起來有些無聊,然后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就聽到幸村精市繼續說著。
“我們已經拿下了關東的十六連霸,接下來在全國大賽上也絕無可能失敗。”